兩個人在屋裡說著話,很快,梅香做好了飯菜。她先去前院讓小柱關了門窗,一起過來吃飯。
張發財和黃茂林一起擺好了桌椅,梅香把十個菜全部端到了堂屋。
飯菜齊了後,黃茂林請張發財坐在東面,他自己坐在北面,小柱和梅香一西一南。
黃茂林和張發財一邊吃酒一邊說閒話,從小時候說到現在,說幾句喝一杯,再吃幾口菜,越說越熱鬧,越喝越上頭。
兩個人只喝了近一個時辰,兩斤酒全部喝完,菜也吃了不少。
慧哥兒早就睡著了,梅香把小柱打發去睡覺,自己一直在旁邊等著,聽他們絮絮叨叨說以前的事情。
但二人吃過了酒,黃茂林讓張發財在西屋休息,自己也和梅香回東屋休息。
二人喝多了酒,躺下後一覺睡到半下午才起來。
張發財一起來之後就要告辭,「今兒多謝兄弟的酒,好些日子沒有這樣暢快的吃酒了!等過些日子我過生了,我也請兄弟和弟妹去吃酒!」
梅香給他們倒了茶,「我還要多謝張大哥,單我在家裡給他做一桌子菜,吃的也沒甚意思。也只有張大哥來了,他才能這樣痛快!」
張發財眼瞅著時辰不早了,外面也略微涼快了一些,與他們夫婦說了幾句客氣話就告辭回家去了。
小柱早就帶著慧哥兒出去玩去了。
黃茂林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頭靠在後面的牆上,見梅香進來,溫和的對著她笑,「今兒你受累了!」
沒想到他旁邊坐下,笑著問他,「當家的,酒菜可好吃?」
黃茂林聽梅香叫當家的,頓時哈哈笑了起來,二人成婚這麼久,梅香一直還照著原來的叫法,今兒忽然這樣叫,也不知是打趣還是預備改口了。
但不管是哪一種,他頭一回聽梅香這樣叫,覺得又新鮮又有意思,內心更是油然而起多了一份責任感。
是啊,他是當家的,妻兒都要靠著他。梅香對自己這樣好,慧哥兒又可人疼,以後自己要越發上心,多掙些家業,多疼疼他們娘倆。
黃茂林把梅香攬進懷裡,低聲在她耳邊說,「梅香,我今兒真高興!」
梅香用頭蹭他的下巴,「我也高興,以前咱們沒成親的時候,我想對你好,可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規矩捆著我的手腳。後來雖然嫁給了你,但公婆在上,我也不好明著為你做些什麼。如今好了,以後你每年過生,我都給你辦酒席!」
黃茂林輕輕嗯了一聲,「好,我過生你給我辦酒席,你過生我給你買金簪子!」
梅香立刻抬頭,「可不能再買了,這東西貴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