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沒說話,下了車,走到跟前:「行了。」
鄔長筠不理他。
「別打了。」
還是不理。
杜召沖天發了一槍。
這才停下。
鄔長筠也打得舒服了,丟了棍子,跑到杜召身邊,醞釀下情緒,擠出眼淚來,抬臉梨花帶雨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是他先侮辱我。」
杜召最怕女人哭了,見她眼淚漣漣的,凶了句:「不許哭,滾後面去。」
鄔長筠立馬收住眼淚,站到他身後。
張易安的手下扶著人起身,他鼻青臉腫、瘸著腿走過來:「杜先生,您別管,讓我打死這臭娘們。」
杜召單手半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手轉著槍:「三個大男人,為難一個女子不太紳士吧。」
張易安知道此人底細,心里暗罵:老軍痞子,還扯紳士,去你娘的。嘴上又客氣地說:「您看我這傷,誰欺負誰啊?」
杜召道:「女人家,能有多大勁。」
張易安沒想到他這麼護短,這賤人什麼來路?讓他這麼護著?如果認識,剛在花階門口怎麼就讓自己帶人走了?他心里迷惑又鬱悶,正惱著,看到躲在杜召身後的女人,對自己笑了起來。
這一笑,叫他火更大了,咬牙切齒、一瘸一拐地要上前。
鄔長筠又躲得深一點,輕輕揪住杜召的衣服。
白解見人過來,掏槍對著:「這位,不知哪家的少爺,別衝動。」
張易安舉起雙手退後:「好說,好說。」
鄔長筠又出來些,朝他挑了下眉。
赤裸裸的挑釁!張易安快爆炸了,無奈又動不了她,胸悶氣短,仿佛下一刻就要咳血。
杜召把鄔長筠拽過來,推到前面。
什麼意思?她正以為杜召要把自己交出去,卻又聽他道:「把人打成這樣,不道個歉?」
張易安牙齒都快咬碎了,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聲說:「不知道是杜先生的人,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小姐。」
見鄔長筠不吱聲。
杜召又開口:「你呢?人家都瘸了,不說兩句?」
鄔長筠轉身看他,眼睛紅紅的,又一副要哭的表情。
杜召看到眼淚就煩,知道她是裝得,但見人這一臉血,松下口:「行了,走。」他轉身往車上去,對白解道:「明天給小少爺找個好醫生。」
「是。」
鄔長筠跟上杜召,走幾步,回頭看張易安。心想:算你們走運,保下幾條狗命。
眼角的淚還掛在臉上,又沖他笑起來。
啊啊啊啊啊!狗仗人勢的東西!
張易安氣得直跺腳,還瘸著,這麼用力一踩,更疼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