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有意思地看著她,還真是口出狂言:「那我可等著,能讓我哭,我叫你祖宗。」
……
下午五點半,車停在杜家大宅前。
門口烏泱泱的,從姨娘到下人們,全都侯著。
杜召先下車,白解跟在後頭。多年未見,眾人對他是噓寒問暖。
鄔長筠坐在車裡頭看著一個個虛偽的面孔,也不知其中多少真情在。
杜召轉身拉開車門,手伸了過來。
戲,開場了。
冰冷的臉龐瞬間浮上一絲微笑,她搭上杜召的手,下了車。
眾人的目光變得耐人尋味,從上到下打量著這位玉貌花容的小姐。
額心的傷痕未淡去,先前用筆蘸口紅,在它之上畫了朵細長的淡紅色花鈿。她身著一條淡橙色絨鍛長裙,袖口領口皆精密蕾絲編制,並不招搖,妝容也乾淨清淡,看上去像個腹有詩書的名門閨秀。
「阿召啊,這位小姐是?」
鄔長筠上前一步,立到杜召身側,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只淡笑。
話,得讓他說。
「我女朋友,鄔長筠。」杜召覆上她的手。
眾人目光自然隨之而去,看到女人手上奪目的鑽戒,在啼血殘陽之下,閃閃發光。
……
第18章
這小臉、身段,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四姨太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偷瞄旁邊的姐妹兩眼,搶先開口奉承道:「到底是滬江水土養人,瞧這位小姐生得,真應了那句膚如凝脂。」
七姨太也跟道:「阿召看上的姑娘,錯不了,這麼站一塊還挺般配。」
「阿召就是大氣,瞧這戒指,真漂亮。」
你一言我一語的,真聒噪。
杜召雖離家多年,與老爺有分歧,但在家中軍中曾位高權重,過去的形象根深蒂固,現在老小也有忌憚,都緊著好話說,上趕著巴結巴結。
鄔長筠心裡一笑,這一個個漂亮的馬屁精,那杜老爺子怕是成天聽不過來的甜言蜜語,怎麼沒被膩死。
「小姐是哪裡人?多大啦?家裡做什麼的?」
杜召冷冷看了三姨太一眼:「要不你派個人去查查?」
三姨太向來嘴快,說話不過腦子,意識到惹他不高興了,目光躲閃過去,瓮聲瓮氣:「不用不用,我就是關心關心。」
二姨太道:「老爺在裡面等著,快去拜見吧。」
「嗯。」
鄔長筠被杜召挽著手,從眾人之間過去,邁過高高的門檻。
按理來說,新人上門應該挨個叫人才是,看來,杜召是絲毫不把這些姨太太放在眼裡。
原因,鄔長筠清楚。
白解曾囑咐過她,定不要在杜召面前提及他的母親,說是杜夫人受不了杜震山一個接一個姨太太娶,得了心病,成日悶在屋裡抑鬱寡歡,最終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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