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竊竊私語,你儂我儂的,眾人不免再看過來,瞧瞧什麼樣的絕色能讓當年叱吒風雲的杜少帥如此寵著。
大多人表面上是尊重她的,可總有些沒腦子、還話多的蠢貨。
五姨太坐在後面,忽然開口:「聽說鄔小姐是唱戲的,何不借今日搭台,來上一段,阿召看上的人定有過人之處,想必鄔小姐也是位功夫了得的名角兒。」
這話,自己同她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又有別的意思了。杜召看都沒看五姨太一眼:「她是來陪我參加壽宴的,不是來給你表演的。」
鄔長筠沉默,任他應付。
五姨太笑道:「哎呀,唱兩嗓子而已,別那么小氣嘛。」
「你曾是跳舞的,要不到前頭來給我們舞一段助助興?」
「你——」五姨太不說話了。
「別那么小氣,」杜召重複她的話,輕蔑地笑了一聲,「一個妾,也敢這麼跟我說話。再多一句嘴,絞爛你的舌頭。」
五姨太的兒子杜興看向杜震山,只見他一言不發,就任由杜召辱自己的母親,他心中憤懣,起身替母親出頭:「再是妾,也是長輩,哥哥怎麼能如此目無尊——」
話沒說完,杜召鬆開鄔長筠的手,把人從後拎到面前,一巴掌甩過去:「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
五姨太見狀,趕緊上前拉住兒子:「別亂說話,走了。」
杜興捂住左臉,搡開母親:「你為了一個戲子打我,她這麼個卑賤的人,連妾都不配。」
誰料,右臉又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眾人見狀,皆大驚。
鄔長筠站了起來,手心火辣辣的,輕甩了甩手。
杜興挨了她這一巴掌,自然不讓,暴跳起來,指著她怒喊:「你敢打我!你是個什麼東西!」
鄔長筠淡淡道:「我是你嫂子,打個出言不遜的弟弟怎麼了。」
「一沒過門二沒訂婚,你也配!你個低賤的戲子。」
鄔長筠豎起手:「抱歉,你高貴的哥哥跟我這個低賤的戲子求婚了。」
她摘下碩大的戒指,塞進杜召手中,忽然又一巴掌甩了過去,打得杜興嘴角出血:「沖你這句話,再賞你一巴掌。」
……
第19章
白解在遠處看著,心提到嗓子眼,暗嘆一聲:她是真不要命啊。
杜召也怔了下,這兩巴掌夠乾脆,頭一回見女子如此颯氣,瞧那囂張氣焰,還真是肆無忌憚。
杜興氣得眼都紅了,轉過臉來,揚手就要打她,又被五姨太拽住:「阿興,別衝動,別衝動,算了——」
杜震山忍了許久:「行了,鬧什麼鬧。」
杜興哪還聽得進去,突然拔槍,剛要對準鄔長筠,手腕一痛,槍脫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