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哪還顧得上那討人厭的鳥,人也完全清醒了,到廊下坐著,倚在柱子上看了她好一會兒。
這一身功夫,得吃了多少苦頭。
鄔長筠早就注意到杜召了,只當他不存在。她怕久不練功生疏,便趁其他人未起身出來耍幾下。
天快亮了,也該收了。
鄔長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著隨手撿來的棍從旁邊的小路過去,連個招呼都沒打。
杜召道:「一大早就擺個臭臉。」
「就長這樣。」
今日壽宴,大家都得早起做準備。
老八的手下拐了過來,與杜召打聲招呼,便進了房。
鄔長筠練功渴得很,彎著腰去喝幾口連筒的水。
她的衣服汗濕透了,裡面的內衣清晰地顯現出來。
這人來人往的,不成體統。
杜召朝她走過去。
鄔長筠剛起來,轉身一頭撞入個溫暖又寬大的懷抱,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晨露,沁人心脾。
殺的臭男人多了,她總覺得,男人都是臭烘烘的,沒想到,也有這麼好聞的。
杜召將自己的外套圍在她身上,聲音難得的溫柔:「下次練功,不要穿淺色。」
……
第20章
鄔長筠一掌推開他,把身上的衣服拉下來,扔回男人手裡:「知道了。」她一臉冷淡,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漬,往房間去:「我再睡會,有事叫我。」
杜召看她進房關了門,也回房去,剛走到廊下,見白解打著哈欠拐過來,見了自己,鬼鬼祟祟掉頭就走。
「站住。」
白解轉身。
「過來。」
白解邊撓頭邊笑著過來:「早啊。」
杜召見他一臉浮腫,渾身酒味,問:「跑哪鬼混去了?」
「就……軍營里,和以前兄弟們喝了點。」
「你是自由身,想幹什麼幹什麼,他們有軍紀。」
白解低著臉,不說話了。
「兄弟們怎麼樣?」
白解抬頭又笑了:「都想死你了。」
杜召別過臉去,心中化開一灘溫暖的春潭,面上卻仍如冬月寸冰,厲聲道:「不許再往營里跑。」
「噢。」
杜召回了房間,重重關上門。
隔著牆,白解聽他又罵了聲:「趕緊滾。」他哈欠連天地走開了。
……
一大早就陸續有客,出了門的老姑娘小姑娘都回來了,往老太太屋裡去,聊些體己話。
後院人來人往的,吵得很。
鄔長筠一直在屋裡待著,閒得無聊,拿本書架上英文詞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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