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宜棣學的是音樂,精通很多西洋樂器,但對戲曲不甚了了,聽說鄔長筠是個武旦,十分感興趣。
幾人喝酒聊天,不覺已至深夜。
孟宜棣微醺,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小眯一會兒。
兩人才有機會單獨說會話。
「聽你說去外地,是去演出?」
「是,也不是。」
「對了,上次畫了你,我把畫拿去參展了,有人想買,我沒賣,不過得了個獎,有一百塊的獎金,等你有空請你吃飯。」
「為什麼不賣?」
「暫時不缺錢,而且得問你一聲。」
「嗯,家裡人可都好?」
李香庭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麼一句,也沒多想:「都好,月姨還問過你一次,想邀請你回去吃個飯。」
「好啊。」
「那我回去讓她準備。」
「嗯。」鄔長筠看向角落正聚精會神看書的戚鳳陽,「這麼投入,看三個小時了。」
「她很愛學習,還很勤奮,雖然出身不好,字都認不全,但學東西很快,一點就通,很難得。」
鄔長筠目光轉移到李香庭身上,見他注視戚鳳陽那滿意的眼神,提醒道:「教教書,教教畫,動腦子的事情,別上心。」
李香庭沒懂她的意思,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無奈地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當她是妹妹,和香楹一樣。」
「流不一樣的血,怎麼會一樣。」鄔長筠擦擦手,挪動輪椅,「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看。」
「我送你。」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
「好,那改天再見。」
「嗯。」
見戚鳳陽看得入迷,李香庭想任她再待會,自己去找了本書看看。
直到午夜鐘聲響起,孟宜棣忽然驚醒,揉著眼起身:「什麼時辰了?」
「零點了,回去睡吧。」
「鄔小姐呢?」
「早走了。」
「不勝酒力,改天再約她一起喝酒。」
「好,我們也走了。」李香庭放下書,叫一聲戚鳳陽。人立馬小跑著過來。
孟宜棣派車送他們回去,李家上上下下都睡了。李香庭一點也不困,要去再畫會畫,見戚鳳陽意猶未盡地跟在後頭:「困嗎?」
戚鳳陽搖頭:「那些書真好看。」
「我再給你幾本。」
「謝少爺。」
李香庭領她去拿了幾本書,小說、畫冊、歷史類的都有。戚鳳陽捧在手裡,如視珍寶,生怕弄髒弄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