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滾燙,應該是發燒了。
李香庭抱起人,直奔醫院。
深夜,戚鳳陽才睡醒,一睜眼就看到李香庭坐在病床邊畫速寫。
李香庭抬眸見人醒了,便放下畫本:「喝水嗎?」
戚鳳陽搖了搖頭,眼眶濕潤:「少爺,真的不是我偷的,不知道那條項鍊怎麼在我的箱子裡。」
「我相信你。」
一聽這話,戚鳳陽眼淚倏地掉下來。
「你放心,我一定還你個公道。」李香庭看她虛弱又委屈的樣子,又氣又心疼,「別哭,我給你買了吃的,你看看想吃什麼?」
戚鳳陽望向床頭柜子,上面放了很多食物,有水果、糕點、果脯、肉乾,她更加動容:「少爺不必為我這麼破費。」
「別說這種話,吃水果嗎?給你剝個橘子?」
戚鳳陽確實很餓,點點頭,見李香庭要幫她剝,忙抬手:「我自己來。」
「你好好躺著,別動了。」李香庭三兩下剝開橘子,遞到她嘴邊。
戚鳳陽張口,小心咬住酸甜的果肉,清爽的汁水順著干疼的喉嚨流下去,舒服極了。
……
第二天一早,李仁玉派人來醫院傳口信,讓李香庭趕緊回家,徹夜陪一個傭人在醫院,像什麼話。
等戚鳳陽再睡著,他才回去一趟。
李仁玉和華叔去了公司,月姨也出去打牌了,弟弟妹妹們都上學,家里只有些傭人在。
李香庭把吳媽叫過來問話,聽清前後事,叫吳媽把明珠、小玉和小柔都叫了過來,
三人顫顫巍巍上前聽話:「二少爺。」
李香庭問小玉:「聽說是你發現戚鳳陽偷的東西?」
「是的。」
「講講經過。」
「就是……」小玉不敢抬頭,聲音細微,「那天——」
「大點聲。」
「那天我去找她幫忙擦桌子,正好看到她窩在衣櫃裡藏東西,我問是什麼,她支支吾吾的。再加上最近她總是大半夜鬼鬼祟祟地樓上樓下跑,還好像很有錢,買這買那的。聽說夫人丟了東西,我就懷疑是不是她,所以才……」
「所以才把東西放進她房間。」
「不是!」小玉急得抬起頭,看到李香庭少有的嚴肅表情,又低下眼,「不是,二少爺,我沒有。」
「最近有錢,是我給她的薪酬,衣櫃裡,是我送她的書本畫具和零碎的小物件。」李香庭見小玉緊張得摳手指,出一頭汗,明顯就是心裡藏了事,「你說她大半夜鬼鬼祟祟的,那是在我的畫室畫畫。她有天賦,對繪畫感興趣,如果你們也想學,我也會教。可你見我對阿陽好,便心生嫉妒,想謀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