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哭上了?」
鄔長筠眼淚漣漣:「我殺人了。」
「什麼人?」
「你見過的,舞廳和我跳舞的法國人,他說對戲曲感興趣,想來戲院給我捧捧場,我就陪他喝了兩杯,誰料回來路上,他就動手動腳的,我一時失手,就——裡面那條紅裙子,也是被撕壞了,才又套了條。」
杜召見她哭得肩膀亂顫:「別哭了。」
鄔長筠擠不出眼淚了,背過身去,面對著牆。
也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
「你受傷沒?」
鄔長筠搖搖頭。
「沒傷著就行,」杜召把她拽過來正對著自己,「小事,是他活該,我去處理。」
鄔長筠抬眼看他,眼角還掛著淚,楚楚可憐的:「謝謝。」
杜召微微彎腰,視線與她平齊:「我還晦氣嗎?」
鄔長筠真想給他一巴掌,擦了眼淚,搖搖頭。
「哭起來還挺好看。」
「……」
「真的還是演的?」
「……」鄔長筠有點摸不透他了。
杜召直起身:「上樓吧。」
鄔長筠抬頭仰視他:「我害怕。」
「行了,別演了。」
「……」鄔長筠走出去兩步,又回頭道:「上來喝杯茶?」
杜召負手立在原地,淡霧籠著暖黃色的壁燈,暈出大片柔軟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人也淬得柔和許多。他隱隱露出點笑意:「怎麼?想以身相許?」
「我哪配啊,只喝茶。」
「不了,你早點歇著。」
「你呢?」
杜召轉身走了:「幫你收拾爛攤子。」
鄔長筠見人影消失在黑夜裡。
他這到底是信?還是沒信啊?
……
第30章
死了個外國人,還是個背後沾點政治關係的,居然連報紙都沒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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