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筠仰視他:「讓我出去呀。」
「不要我攙一下?」
「那就謝謝了。」鄔長筠剛伸出手,杜召猛地一拉,人重重地撞進自己懷裡。
鄔長筠登時怒了:「幹什麼!」
瞧瞧,原形畢露了。
「還以為你能多演會,」杜召鬆手,望向不遠處指指點點的劇組人員,「你這是……狐假虎威呢。」
被看穿了,鄔長筠也不裝了,理理他的衣領:「大樹底下好乘涼嘛,杜老闆慢走,仔細點,別再撞上個什麼仇家。」
人剛要走,又被杜召拉回來,他雙手落在車頂,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身下:「晚上,一起吃個飯?」
鄔長筠後背緊貼著車門,笑笑:「晚上排了戲。」
「行吧,」杜召放下手,「大忙人,去吧。」
「嗯。」
身後是車子開走的聲音,愈來愈遠。
鄔長筠走進人群,瞬間就有人同自己打招呼,一個個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她去換上衣服,問清今日所拍內容後,便到空地上自個練會。
一會有人給她送茶來:「鄔小姐,喝點水。」
一會有人送個小甜點:「小鄔,吃點東西。」
雖不高尚,但她很滿意自己這招,這麼大的靠山擺在面前,不靠白不靠。
反正也不指望在這行長久混下去,掙夠了錢,走人。
……
晚上,鄔長筠回到家,樓下租客聽到聲音出來:「回來啦。」
「嗯。」
「昨天那位先生是你什麼人?」
「怎麼了?」
「哦呦,大半夜的,嚇死人了。你快上去看看。」
鄔長筠走上樓梯,來到自己房間外,只見門都被換了。
「上午來人換的,還留了張字條。」
鄔長筠看著這格格不入的鐵門,拿起塞在門把上的紙條,上面寫了一行字,筆跡剛勁有力——你這門不行,一踹就散。
她莫名能想到杜召說這句話時的表情,禁不住彎起唇角。
真是傻大款。
租客把鑰匙給她:「那位先生是不是喜歡你啊?我看長得又高又帥,挺有錢的吧?」
「不是,」鄔長筠接過來,開門進屋,對他說句「謝謝」,便關上了門。
屋內同離開時並無二致,她將紙條揉了,扔進垃圾簍里,倒了杯水,坐到書桌前歇歇。
忽又想起杜召,方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這坐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