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麻利著呢,動不動要吃了這個,崩了那個。」
「話不能這麼說,到底是你父親。」
「又來了,」杜召百無聊賴地拿起報紙,「再囉嗦沒得聊了。」
「行,不說這些。」
舟車勞頓,陳修原也睏倦。
兩人聊不久,杜召便安排他休息下了。
……
美文電影公司發行一期雜誌,用鄔長筠做封面畫報,為即將開機的電影預熱。拍完後,經理請客,去花階聚會。
杜召與霍瀝坐在二樓,這個角度能一覽全場,他不時往下瞥一眼,見鄔長筠與人划拳喝酒。
霍瀝叫他,杜召與人碰個杯,喝一口,再看過去,見鄔長筠沒在座位上了,四處掃一眼,才看到她正與一個男人跳舞。
他放下杯子,臉垮了下來。
霍瀝在旁觀察他好一會兒了,站起身順他視線看過去:「什麼美人,叫你一晚心不在焉的。」他目光落在鄔長筠身上,「藍裙子那個?」
杜召回臉,沒吭聲。
「我叫人幫你把她喊上來?」
「不用。」
「真不用?」霍瀝故意道:「那我下手了?」
杜召拾一個橘子砸過去:「叫我來什麼事?」
「就是跟你那洋舞廳借幾個人,過來熱鬧兩天,你看我這人煙稀疏的,快倒閉了。」
「倒了好,我接手,改成布行。」
「胃口真大,你再涉足幾個行業,別人生意沒法做了。」
「那你就好好經營。」
「人的事怎麼說?」
「行啊,生意好了給我抽成。」
霍瀝撇著嘴連連搖頭:「你真是滿腦子錢。」
杜召倒了杯酒,往下看去。
誰不是呢?
……
鄔長筠本要坐黃包車回去,杜召叫白解把人叫過來,讓她跟自己走。
工作了一天,還得對付形形色色的人,鄔長筠累得很,閉目養神。
杜召在旁邊見她睡著了,用腿撞了一下。
鄔長筠睜開眼看過去:「幹什麼?」
「玩得挺開心啊。」
「托您的福。」
「你要去做舞女,准能當個頭牌。」
「那怎麼行?還是跟著杜老闆混更有前途。」
杜召聽她這話,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嘴角微微翹起,身心舒暢地往後靠:「拍攝怎麼樣?」
「還行吧。」
「還行吧?你就這麼跟老闆匯報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