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不遠,雨淅淅瀝瀝落下來。
雖說雨季就是這樣。
可杜召忽然覺得,連老天都在逗弄、折騰、撩撥自己。
人和馬都淋濕了。
幸運的是,他們遇到一間遺棄的小破屋,外面放著很多木框子,從前應該住了養蜂人。
杜召到屋裡檢查一番,才讓鄔長筠進去。
鄔長筠找到半根蠟燭和火柴,點上,見他要關門出去,忙問:「去哪?」
「你休息吧。」
門被輕輕關上。
吱呀一聲。
鄔長筠透過門縫看,只見杜召帶著馬往不遠處的香樟樹下去了。
忽然,杜召回頭看過來。
她立馬偏身躲過去,等了幾秒,再看過去。
男人和馬到了樹下。
鄔長筠鬆了口氣,到床邊,將灰塵撣去,合衣躺下。身體放鬆下來,所有不適才瞬間襲來,她覺得自己兩腿內側快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痛,屁股也被顛得生疼。
窗戶破了角,呼呼往裡灌風,吹得濕透的身子冰涼。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屋外的男人。
回憶不可控制地一幕幕捲來,從相遇、酒店、昌源……
最後,落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吻上。
鄔長筠睜開眼,看向微弱的燭光,在風中不停地晃動,同她的心一樣,莫名在顫抖。
忽然,一陣幽幽的風將它熄滅。
眼前一片黑暗。
鄔長筠起身,再次劃上火柴,將它點著。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點亮它。
明明,應該睡了。
也許,是想讓冷風中的人看見。
鄔長筠情不自禁地走到門口,再次透過門縫往外看,只見黑馬靜靜地立著,杜召坐在樹下的石頭邊,低著頭,手裡不知拿了什麼。
無理的人,變得規矩、疏離。
反倒叫人不適了。
屋外很冷吧。
她很想叫人進來,又覺得,不妥當。
猶豫片刻,還是躺了回去。
大雨天的,又不是自己讓他出去的,愛淋就淋去吧。
鄔長筠躺回床上,讓自己大腦放空,別去想亂七八糟的事。
疲憊了一天,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她睡眠淺,再加上雨下林間溫度低,睡一會醒一會,迷迷糊糊感覺有東西在摸自己小腿,她睜開眼,彈坐起來。
杜召拔了根草,正卷著玩,聽到小破屋裡傳來動靜,拔腿跑了過去,推開門,見鄔長筠站在床上,手裡抓了條蛇。
死的。
一口氣落下來,他走到床邊,看向她的手腳:「沒被咬到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