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不會大義滅親吧?」鄔長筠瞧著他低垂的眼眸,「販賣鴉片,可是死罪。」
李香庭沉默了。
鄔長筠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本來靠近這個純良無害的哥哥,只是想利用利用,可接觸下來,越發有些於心不忍。
長得叫人不忍心傷害,也是一種能力。
鄔長筠喝完杯中酒,說道:「你會錯意了,我說的有染是指的月姨娘,上次你妹妹生日,看她那個狀態有點嚴重,最近怎麼樣?」
「聽說戒掉了,但是身體好像又垮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挺難得,這玩意可不好戒。」她看向戚鳳陽,此刻又換了個舞伴,這位西裝革履的,瞧上去有點實力。
李香庭也望過去:「她們是怎麼賺錢的?」
「那你可問對人了。」鄔長筠後背離開沙發,蹺腿弓腰坐著,「看那個紅裙子對面的男人,手裡拿著的東西。」
「嗯,是什麼?我看到好幾個人都有。」
「舞票,花階的舞票是一塊錢一本,共兩張。想邀請舞女跳舞,就給舞票,通常是一張,也有大方的,多給幾張、幾十張。」
李香庭懂了:「代替錢的流通工具。」
「對,負責管理舞女的叫舞女大班,舞女收到舞票後,要跟舞廳和舞女大班分別拆帳,最終一張舞票到手只有兩三角錢。一支舞短的三分鐘,長的有五六分鐘,要是生意好,一晚上不停,能賺好幾塊錢。陪的客人酒水錢花的多,還另有抽成,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大頭是舞客給的小費,在這裡又叫「夾心餅乾」或者「雨夾雪」,就是將鈔票疊小,偷偷塞在舞票里,給中意的舞女。」
「為什麼要偷偷?」
「舞廳不允許給現鈔的行為,損害分成呀。」
「如果被發現呢?」
「那就不知道了,應該會有所處罰。」她繼續介紹,「花階算是高檔的,來玩的多數還是富家子弟,遇到闊綽的,一晚上賺個幾百也不是不可能。」
李香庭略感震驚:「這麼多。」
「我說的是闊綽的,一般條件不錯的舞女一個月就賺個兩三百塊。」
「也很高了,我在學校的工資也就三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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