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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李仁玉外出應酬或參加宴會便不會帶上周月霖,如今她臥病在床,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今晚的聚餐沒那么正式,幾個老友喝茶打牌,談的大多是兒女、養生、茶酒……氣氛很輕鬆。
夫人們一邊打牌,一邊聊八卦,不時奚落男人們幾句,家長里短的,配合著牌聲,聒噪得很。
劉太太突然問一句:「老李啊,你們家二公子年紀不小了吧?」
李仁玉端起茶杯正要喝茶,聞聲手頓住,回話過去:「快二十二了。」
陳太太道:「呦,是挺大了哦。」
徐太太:「人家留洋讀書,大點正常。」
劉太太:「都回來工作了,也該娶妻生子了,你家老大年年不見人影的,孫子也不帶回來給你見見,過年回來,我非得嘮叨他兩句。」
李仁玉皮笑肉不笑,冷哼一聲:「兩個逆子,盡讓我操心。」
陳太太:「前幾天聽我們家月洋說看到香庭老往舞廳跑,可別是迷上什麼姑娘了。那種地方的女孩可不興找哦。萬一搞出什么小的來,賴上的多的是,圖錢還好,就怕圖錢又圖人啊。」
劉太太腳在牌桌底下踢了陳太太一腳,眼神暗示她少說幾句。
這話不中聽,陳老闆見李仁玉面色不對,立馬道:「真能扯,打你們的牌。」
李仁玉板著臉,盯手中的茶杯看了半晌,又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似的,笑著與陳老闆說話:「這茶有點澀,我那剛得了些新葉,回頭叫人送些到你們府上。」
……
剛到家,李仁玉就到處使脾氣,從上到下全罵了個遍,樓上躺著的周月霖聽動靜,頭又疼起來,叫明珠倒兩顆藥過來服下。
傭人們不敢吱聲,憑主子撒氣。
李仁玉喊了聲「華叔。」
華叔低著頭走近,頷首應聲:「老爺。」
「把老二給我找回來。」
「是。」
華叔剛走,又被叫住:「慢著。」
他趕緊回頭:「在。」
只見李仁玉一個背影,手握成拳,抵住桌子,聲音低下來:「先去查查他最近在干什麼,和什麼接觸。」
「是。」
……
從前,戚鳳陽跳完舞回到家就兩三點鍾了,洗完澡,收拾一通,再畫會畫,往往天快亮才睡覺。
亨利的那場交易,幫了她大忙,不僅還清李香庭給自己付的贖金,還攢下一筆錢。可她仍舊每日往舞場跑,想再多掙點,只不過沒從前那麼拼了,跳完十一點鐘的熱場,凌晨便能回到家。
心裡的事少了,面色也好很多。
只不過,她還是經常做噩夢,每次驚醒都輾轉難眠,便會起來畫畫。畫到精疲力盡,餓了,就啃個饅頭,困了,就再去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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