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話,好歹是當初一塊兒開始接活的,生死之交。」
「躺地上裝死,生死之交?」
「怎麼能叫裝死?我那時候實在動彈不得啊。」
「有屁快放,別跟我扯這些破事。」
「沒事,就是看你當明星了,祝賀一聲。」崔子走到她旁邊,繞人看了一圈,「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曾經刀里去血里來的人,搖身一變,成明星了,聽說你還傍上了個大老闆,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故人啊。」
鄔長筠沒說話,倒要看看他想放什麼屁。
「我這些年受不少傷,上月肚子上又挨了一刀,現在甭說接活,身體都一天不如一天了,不是這痛就是那疼,日子難哦,」崔子見她不接話,繼續說:「還是想回老家買個店鋪做小買賣養老,不幹這催命活了。」
他瞄鄔長筠一眼,怎麼一聲不吭?她這是裝傻還是裝聾呢?
「你也知道,我這開銷不少,混這麼多年,手裡也沒幾個錢,連個棺材本都沒有。所以,想著能不能跟你借點。」
鄔長筠了解他的品性:「借?還還嗎?」
「咱們這關係還用還嗎?再說,你現在也不差那點錢。」
鄔長筠冷笑一聲。
「不多,就兩千塊。」
鄔長筠又笑了:「不借,也沒有這麼多。」
「妹妹,騙誰呢?我都給你算清楚了,你接活這麼頻繁,存了不少,再加上拍了廣告和電影,手裡起碼這個數。」他抬起手比劃了一下,「有沒有?」
「崔哥,你也太抬舉我了。」
「誒誒誒,不說這話,」崔子擺擺手,「你那幾斤幾兩,我門清。」
「抱歉,一分都沒有。」
「你就這麼無情?」
「我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嘛?我沒錢,就算有,也不借。」鄔長筠轉身要走,又囑託一句,「勸你還是少賭點,省得日後真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
「真要這麼翻臉不認人?」崔子追上去,急了,「誰不知道你榜上那個杜老闆,兩千塊,對你來說不就是張個嘴的事。」
鄔長筠不理他。
「說得好聽,賣藝不賣身,最後還不是爬上人家的床。我都看到他從你公寓出來了,睡一晚不少錢吧?」崔子見她不為所動,「你就不怕我跟那些記者爆料,說大明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
鄔長筠停下,轉身冷冷地看他:「去啊。」
「你以為我不敢,我可是光腳的,什麼都不怕。」
鄔長筠往前走,崔子被她逼得後退幾步:「幹什麼?你要跟我動手?」
鄔長筠忽然抓住他的頭髮:「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在我身敗名裂之前,你得挫骨揚灰。」
崔子也惱了,拾起旁邊的木板就要朝她砸過去。
鄔長筠利索地閃了過去,本就心情不好,還來找死,她抬腿橫掃而過,將人踹趴在牆上,隨即又攥住他的頭髮,把腦門往牆上撞。
崔子反手抓她,鄔長筠手臂順著他的右胳膊纏上來,壓在牆上用力一折,脫臼了。
崔子疼得哇哇叫:「你個臭娘們,來真的!」
鄔長筠膝蓋抵著他的身體,高抬另一條腿,將他的左手踩在牆上,雙手摳住他眼窩,手指往裡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