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吧,以後,別聯繫了。」
「祝小姐也順順噹噹。」華叔走出去兩步,又回頭,「小姐真的不認得鄔山月?」
鄔長筠淡笑:「你覺得呢?」
華叔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杜召等在監獄外。
鄔長筠站到他身旁。
「說清楚了?」
「沒有。」
「沒告訴他你們的關系?」
「這種父親認來做什麼,我從開始,就沒打算認祖歸宗,現在,讓他慢慢猜去,未嘗不是一種折磨。」
「你這一步預想了很久吧?」杜召看向遠處的樹林,兩隻鳥追逐著,從這棵落到那棵,「收集這麼多證據,你又怎會調查不出李仁玉與巡捕房的關系,他日爆出這些醜事,督察長必會包庇,所以,你想從軍方入手。」
鄔長筠承認:「是。」
「而我和軍方的關聯,你再清楚不過了。」
「是。」
兩人並排立著,一時陷入沉默。
杜召輕提一口氣,還是問道:「這麼久以來,你只是在利用我嗎?」
「你不是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嗎?」
杜召低眸看她:「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已經給了我能給的所有。」她抬頭與其對視,「再多的,給不了了。」
「進再多次你的身體,卻進不了你的心。」杜召笑了笑,嘆息一聲,「筠筠,你真冷血。」
「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是哪種人,杜老闆今天才看清嗎?」
一陣風吹過來,吹走了兩人身上可憐的溫度。
杜召脫下風衣,披在她肩上。
很暖,她的心卻莫名發涼。
利用是真,可同他一起的快樂,也是真。
想再說兩句,又覺得沒什麼解釋的必要。
她挪開視線,望向遠處寂然的林。
杜召牽起她的手:「走吧。」
鄔長筠跟他上了車。
杜召見她發愣,傾過來為她系好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