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筠喝了口酒,直入主題,不跟他廢話:「你還記得,小時候家裡被關著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嗎?你那時候,應該記事了。」
「聽說是父親養在外面的女人,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是她女兒。」
李香文一臉震驚。
「你要不要先看看我給你的東西?」
李香文拆開紙袋,拿出裡面的幾張紙,是供詞,詳細描述了周月霖所犯下的惡行。他逐字看完,不可思議地搖頭:「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害死李香桐,還是你母親?」
李香文瞠目結舌地看向她:「我母親是死於意外。」
「你真覺得,那是意外嗎?」
李香文皺起眉。
「李仁玉沒娶第二位夫人之前,就認識了周月霖,奈何忌憚你母親家族勢力,一直不敢帶入門。你母親剛去世,李仁玉立馬娶了鍾夫人,沒過幾天,就把周月霖接回家,才不到兩年,鍾夫人又生病去世了,你就沒一點懷疑?還是覺得,真有李仁玉克妻一說?」
李香文手指掐著幾張紙,思考她的一番話,和這白紙黑字。
「這些證詞,是來自周月霖的姆娘,死了,我殺的。」鄔長筠喝完杯中酒,站起身,「哥哥,你可以不信,帶她走,為她養老送終。」
李香文始終不言。
鄔長筠同他身側走過,朝門口去。
「等等。」
她停下。
李香文轉身注視她的背影:「你剛剛,叫我什麼?」
鄔長筠沉默地佇立片刻,什麼都沒回答,離開了房間。
她孤身在無人的小鎮晃悠著,宛若游靈。
不知不覺,太陽東升,又是新的一天。
李香文還是信了她。
不知用什麼理由誆騙了李香岷,還是同他說了實話,只兩人前行,將周月霖丟在了旅店。
連一個銅板,都沒給她留。
後來,周月霖被攆了出去。
她在陌生的地方跌跌撞撞地遊蕩,企圖要一口吃的,最終得到一個饅頭,窩在橋下的岸邊就著河水吞咽。
夜色濃時,小雨淅淅瀝瀝下起來。
饑寒交迫,痛症來襲,周月霖在冷風中嗚咽,身體不停發抖。
忽然一隻端碗的手伸過來。
碗裡熱湯,騰騰冒著熱氣。
周月霖趕緊接過來,咕嚕咕嚕地喝下,喝完,才抬頭看來人。
只見女子一襲紅裙,頭頂撐一把黑傘,在漆黑的橋底,看不清人臉。
周月霖心里一顫,有些害怕,但能施粥,總歸不是壞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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