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棕認得她,顛顛地走過來。
這次,鄔長筠沒嫌棄,摸了摸它的頭:「外面冷,回窩吧。」
大棕目送她翻進窗戶。
杜召正沉睡,聽到動靜,警覺地從枕下拿槍,立到門後。
聽上去,是熟悉的腳步聲。
他放下心,將槍藏好,躺回被子裡。
鄔長筠輕聲進來,掩上門,站在床尾杵了許久,才來到床畔,蹲下去,看他的睡顏。
良久,她起身到床另一邊躺下,又起來,反覆兩次,還是決定離開。
剛落地,一隻溫暖的掌心抓住她的手。
鄔長筠回眸看向床另一邊的男人:「你醒了。」
「一直醒著。」
「……那你裝睡。」
杜召彎起唇角,另一手不方便,用腳踢開被子:「進來。」
鄔長筠躺進去,靠到他身邊。
杜召拉著她冰涼的手放到自己腹部。
真溫暖,她往裡伸了伸,順勢摟住他。
「想我了?這麼晚偷偷跑過來。」
「不是,」她矢口狡賴,「我在家無聊,包了小餛飩。」聽他沒說話,又道:「包多了,吃不完,送點給你,放廚房了。」
杜召將她的頭按進懷裡:「筠筠,別對我這麼好,像以前那樣就行。」
「那你想吃嗎?」
「我更想抱著你。」
……
第69章
這是大半個月以來,最安穩的一次覺。
一醒來,愛人就在眼前,比他此生見過所有景都要美好。
鄔長筠正坐在窗戶邊,借窗簾的一絲縫隙看書——放在床頭的一本《資本論》,這是她第一次接觸政治經濟學書籍,也挺有意思。
她逐字逐句認真閱讀,翻頁時,朝床上看一眼,卻見杜召側身躺著,正注視自己,她問:「什麼時候醒的?」
「有一會了。」
鄔長筠合起書:「閒著無聊,就拿來翻翻。」
「看得懂嗎?」
「懂,又不太懂。」
杜召伸手:「過來。」
鄔長筠坐到他身邊:「你還睡嗎?」
「不睡了。」
「吃不吃餛飩?」
「吃你。」說完,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把人拉下來抱著。
鄔長筠不敢完全伏在他身上,怕壓到受傷的小臂,雙手撐著柔軟的床褥,笑著說:「你都殘了,還想這些。」
杜召沒說話,親了親她的下巴,逐漸向下。
「來月事了。」
杜召頓住,臉埋在她頸邊深嗅:「那就讓我聞一下。」
鄔長筠拽他的耳朵:「聞什麼?你是小狗嗎?」
「不小,大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