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月見狀趕緊下去,迎面撞上衝進來搜查的日本兵,見這麼個美人,幾個猥瑣小人眼睛都亮了。
姜守月用日語與其中一個溝通,日本兵表情嚴肅下來,去請小隊長。
離太遠,李香庭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只見小隊長過來,同她說幾句話,便禮貌地笑起來,收起槍枝,帶著人撤退了。
姜守月鬆口氣,往回走。
肖望雲問她:「說了什麼?」
「要進來搜查,我說裡面就是一些書籍,沒別的。自報家門,有東野先生做盾牌,他沒敢為難。」
「那就好。」
幾人都不說話了,心中憤懣無處抒發,逢此危難時刻,只能各司其職,做好眼下的事。
能守下一點,也是好的。
……
下午四點多鐘,祝玉生的保姆來找鄔長筠,說祝玉生不見了,中午吃完飯自己滑輪椅去家門外的樹下跟人下棋,就再也沒回來,還帶走了家裡所有錢。
這老頭,準是跑北平去了。
最近本就煩躁,這叫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打發保姆回去,不想管那老頑固了。
鄔長筠一夜輾轉,怎麼也睡不著。
祝玉生雖脾氣大,對自己從來沒什麼好臉,但到底有養育和授業之恩,她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北平火車站掛著數面日本國旗,還有日軍守衛,每位出站乘客都要被搜身,設有女警,從頭到腳,連胯.下都要搜個仔細,防止帶有槍枝彈藥。
過了檢查,鄔長筠出站叫了輛黃包車,往崔師姑住處去。
短短一月,這座城市已經完全變了樣。
無數日本店鋪相繼運營——居酒屋、藝伎館、服裝店、料理店……隨處可見穿和服的日本人,不時走過一隊日本兵,肆意占領城市的各個地方。
黃包車停在胡同口,鄔長筠下車,快步進去。
門被敲響時,崔師姑正在院外的大缸邊洗菜,嚇得一哆嗦,輕聲走過來,透過門縫往外看一眼,見是鄔長筠,心才落下來,趕緊開門:「長筠啊。」
「師姑。」
崔師姑將人拉進來,又立馬鎖上門,擦去臉上的汗,對人道:「我還以為是日本兵。」
鄔長筠見她嚇白了的臉:「他們經常找麻煩?」
「也不算麻煩,就是問問話,但是隔壁幾家的丫頭都被拉走了,過了兩夜才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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