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都不見鄔長筠回來。
他想去附近看看,剛到樓梯口,碰上與鄔長筠合租的校友。
對方認得他:「學長,你來找鄔長筠?」
「是的,請問你有看到她嗎?」
「她走了。」
「走了?去哪了?」
「她請假了,說是奔喪,要回國一段時間。」
「奔喪?」居世安有些震驚。他與鄔長筠很少聊家庭方面的事,只知道她無父無母,唯有個師父不願離開故土,留在了北平,難道是他老人家去世了?
「是啊,走得很急,轉車去別的城市坐船了。」
「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但是房間還留著,說是要在考試前回來。」
「謝謝,打擾你了。」
「沒事。」
難怪昨日那般異常,居世安有些懊悔,沒有早點洞察她的情緒,好在知道她去了哪裡,去干什麼。
他不喜歡禁錮愛人的自由,也能理解她匆忙離開,沒有與自己告別。雖然只聊及師父隻言片語,但他能感覺到那位師父對她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
……
最近沒有船直抵滬江,再有滬江正打仗,也不安全。
鄔長筠買了最近一班巴黎到廣州的船票,在巴黎等待三天,才坐上歸國的郵船。
她必須知道師父因何而死,後事如何。
否則餘生寢食難安。
海上一月有餘,郵船抵達廣州,再轉車幾天,終於回到北平。
鄔長筠只帶了不多的行李,匆匆趕往崔師母家。
院門上貼了張封條。
她看著上面的日文,板正的幾個字,證實了所有最壞的設想。
鄔長筠從牆頭翻了過去,立於院中。
里外一片狼藉,到處結滿了蜘蛛網。
她杵在倒塌的餐桌前,仿佛還能聽到曾經與師父、師母的對話,仿佛還能看到他坐在輪椅上,一臉桀驁的模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鄔長筠到街坊問了問,可一提及這家,眾人都緘口不語,仿佛統一過口徑似的,皆說不清楚。
於是,她買了張火車票到天津去找師姐。
師姐本名雲小衣,祝玉生後賜名為岱,親近的人多喚她阿岱,師姐常在得月樓掛牌,鄔長筠到了地兒,才知她竟退行不唱戲了。
好在人還在天津。
師姐正在家裡逗貓。聽說她做了一位富商的八姨太,那老頭送了她一座宅子,不常來,諾大的院子,只有她和一個傭人以及兩隻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