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了下帽檐,往牌坊去。
兩個多月,縱然天氣寒冷,屍體已經風乾了,寬大的衣服空晃晃的,隨風飄著。
鄔長筠從師父的腳下緩緩走過。
每一步,都錐心刺骨。
……
鄔長筠換了身利索的暗色衣褲,趁深夜路上無人時過來,光明正大走向哨崗。
哨兵見人,拿槍出來查看,用日語問:「干什麼的?」
鄔長筠豎起雙手,朝他走過去,故作柔弱「太君,天太黑,我找不到路了,請問靜安旅館怎麼走?」
「什麼?」哨兵見是個美人,還嚇得直哆嗦,這天寒地凍的,瞬間起了色心,笑著走近些,「花姑娘。」
鄔長筠任他靠近,挑起自己的下巴。
目光對視之際,她迅速抽出挽發的髮簪,划過他的脖子。
哨兵捂住脖子,瞪大眼盯著她手裡拿的木頭簪子,簪頭居然嵌了把極細的刀。他想叫出聲,卻被她掐住下半張臉,直接按到地上。
眼睛劇痛,什麼都看不見了。
鄔長筠租了輛車,停在暗處,將師父的屍體用白布包裹住,放進後備箱,便快速駛離,往郊區去。
師姐已備好火化工具,等在約定好的地方,聽到車聲,趕緊迎過去。
鄔長筠打開後備箱,屍臭味撲面而來,師姐轉過身去嘔吐。
鄔長筠自後踹了她一腳:「雲小衣,你信不信我剁了你。」
信。
師姐眼淚都嘔出來了,強忍異味,看向後備箱,驚訝道:「怎麼有兩具?」
「不能單單把師父救走,我打聽過,旁邊掛著的兩位是抗日人士,一塊救了,小鬼子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還有一具放不進來,被我藏起來了。」
「你真聰明。」
鄔長筠瞪她一眼:「搭把手。」
兩人將屍體搬到堆好的柴上。
剛揭開白布看到祝玉生那一刻,師姐眼淚嘩地爆出來,跪在地上哭:「師父——我對不起你——師父——」
「再嚎把人引來。」
師姐閉了嘴,默默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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