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喚他們兩一聲:「來喝兩杯。」
陳文甫剛要過去,霍瀝拉了人一把,咬著牙,腮幫子緊繃,冷嘲熱諷道:「是以舊友身份,還是代表日方約談?」
杜召推開旁邊的女人,往後躺去,雙臂舒展地落在沙發上,大敞著腿看兩人:「你想要哪種?」
霍瀝雙手插在褲子口袋,哼笑一聲,一個字都沒給他,兀自走了。
陳文甫抬手:「欸。」
昔日好友變成現在這樣,他既無奈又難受,對杜召道:「他這脾氣你也清楚,別放在心上,回頭我說說他,抽空一起吃個飯。」
「嗯。」
霍瀝在前頭喊了聲:「陳文甫,快點,跟他廢什麼話,小心把你帶去亞和商社審上一通。」
陳文甫面露難色,搖搖頭:「我們有事情,先走一步。」
「去吧。」杜召干坐了會,又弓下腰,勾勾手,示意站在柱子邊的兩個舞女過來。
她們趕緊上前,一邊坐一個:「先生,玩什麼?」
杜召笑著挑起其中一個女人的下巴:「猜拳,輸一個脫一件。」
舞女捂臉故作嬌羞地笑了:「這麼多人在呢,先生盡開玩笑。」
杜召給二人分別倒上酒:「那就陪我喝酒。」
再抬眼,望向舞池,已經不見鄔長筠和陳修原蹤影。
舞女貼過來,趴在他的胳膊上:「我陪您一杯。」
他接過杯子,笑著喝下。
……
回去途中,陳修原叫黃包車車夫停下,對鄔長筠說:「忽然想起落了東西在醫院,我過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好。」
陳修原下車,目送她離開,轉往西邊。
他這是帶著膠捲去見交通員了,人多不方便。
黃包車朝家去,鄔長筠看時間還早,回去也無事可做,便讓車夫改往戲院。
跑了十幾分鐘,車停在街邊,鄔長筠扶著車夫伸過來的胳膊下車,才感覺到天上隱隱飄些細雨,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她仰面看向戲院的招牌——青會樓。
今日沒戲,大門緊閉,檐下掛著幾串紅燈籠,隨風搖擺。
鄔長筠打開門鎖走進去,只亮了戲台上方的燈。她隨意拉了把椅子坐著,視線落在空蕩蕩的舞台上。
戲,才剛開始。
回想近日幾樁事,有許多演的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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