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下了車,黑色領帶繞在手腕上,肩上搭著西裝外套往屋裡去。
客廳里坐著杜興,正在喝杜召的洋酒,開了三瓶,每瓶都只啜了小半杯,聽見人回來,舉手朝杜召打了個響指:「五哥。」
杜召坐過去,拉下肩上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你來干什麼?」
「瞧你這話說的,親兄弟,不能來看看你?」
杜召拿個酒杯,自己倒上一杯。
杜興瞧他指尖有血:「手怎麼破了?」
「酒瓶碎了,劃到手。」
「叫湘湘來處理下。」
杜召一口悶下半杯酒:「沒事,小口子。」
杜興勾著頭,抽兩下鼻子,「女人的味道,」他縮回脖子,「五哥,雖然年輕力壯,但別縱慾過度了,小心身體啊。」
杜召乜他一眼,輕笑道:「好著呢。」
「聽說你那戲子小情人回來了,慕大小姐還因為這個事跟你吵一架,連夜回老家了。」
杜召心裡咯登一下,面上仍不露喜怒:「六弟消息就是快。」
「當然,我可時刻記著那小娘們呢。」杜興故意與他重重碰了個杯,「光」一聲,清脆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客廳,「她當年打我那兩巴掌,小弟這輩子都忘不了。」
「跟個女人有什麼計較的,」杜召語氣平平,微抿口酒,「男人,大度點。」
「不不不,」杜興往後躺去,抬起腿,悠閒地搭在茶几上,皮鞋在吊燈下珵亮,鞋底縫隙還沾了黑乎乎的血,「五哥,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大方的人,你弟弟我啊,睚眥必報。」
杜召斜眼睨他:「我也打過你。」
杜興爽快地笑了兩聲,腳踩著茶几邊緣,輕輕地點著:「咱兩的帳算不清,你要不是我哥,早地獄走八百回了,哥哥弟弟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咱兩到底血脈相連,現在又穿一條褲子,一榮俱榮。」下一秒,他又瞬間斂住笑,「可她不一樣,奶奶壽宴,當那麼多親朋好友的面給我難堪,這不是兩個巴掌的事。要是她真成了五嫂也就算了,可現在,你們不是沒關係了嘛。」
「她是我舅母。」
「陳小舅啊。」杜興抹了下鼻子,「噗」一聲笑出來,腳下用力,將茶几推出三寸遠,明明之前已經調查了個清楚,還故意刺激杜召,「不好意思,沒忍住。他們兩怎麼搞一起了?」
杜召提了下唇角:「這不是打仗去了,被自家親戚鑽了空子。」
「還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啊。」杜興咬著酒杯邊緣,戲謔地打量他的表情,「她這不是又當戲子又當婊.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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