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將煙摁在桌子上:「過來喝點水,說這麼多話,不渴嗎?」
杜興回頭看他,挑了下眉:「是有點。」他轉著匕首走過來,直接拿起壺對嘴喝下,倒得太急,水順著嘴角流下,濕了領口。
杜召盯著他滾動的喉結,仿佛能看到筋脈斷裂,血噴涌而出的樣子。
杜興喝過癮,放下壺,與他對視:「看我幹什麼?你也來一口?」
杜召挪開目光:「瞧你一身汗。」
杜興笑笑:「打得熱死了,換你?」
杜召默默注視著椅子上的人:「我不打女人。」
「還挺憐香惜玉。」杜興伸了個懶腰,繞去桌後坐到椅子上,對助理說:「去買兩隻燒雞,再帶兩壺酒,我今晚在這過夜了。」
「是。」
楊副經理說:「一起,出去吹吹風,悶一晚,頭疼。」
兩人出去了,審訊室里只剩杜召、杜興和遍體鱗傷的女人。
杜興抬腿,又把腳搭在桌上,拿起文件翻看:「你審吧,我歇會。」
杜召手半插著口袋,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仰視她的臉:「疼嗎?」
女人睜開眼看他:「要打就打,廢什麼話。」
「你們的骨頭很硬,至今我們沒從一個共.諜口中審出情報。」
女人閉上眼。
「你應該知道這個地方,進了這里,要麼招,要麼死,更倒霉一點的,受一遭罪,再送去日本人那。女人,扛不過去的。」杜召將煙摁滅在她的拷椅上,「除了身體上的痛,還有精神上的侮辱,這些才是剛開始。」
「殺了我。」
「你們贏不了的,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了,招了,活著出去,想死還是活著,就都是你的自由了。」
她咬著牙,不吱聲了。
「這里雖是個商社,但里里外外布滿守衛,你覺得你的同黨能從這里救出你,還是能從日本人手中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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