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經歷了這麼多事,她變得沉穩許多,但內核永遠沒有變,還是曾經那個自由的靈魂。
兩人沿著幽長的長廊往後院去。
這會人們都沒起身,寺院靜悄悄的,偶爾立幾隻鳥於屋檐,發出幾聲輕鳴。
李香庭道:「我幫你去借身衣服。」
陳今今跟在他身側:「不用。」
「濕了,會感冒。」
「沒事。」
「那烤烤火,暖一下,今天外面沒太陽。」
「好。」
李香庭住的是從前燈一的房間,床底放了個小火爐,他帶陳今今進去,將火爐翻出來,放了些木棍點上。
陳今今穿了件米色短款外套,脫下後,裡面是件淡綠色毛衣。
她還是那麼喜歡綠色。
李香庭不便多看:「你在這烤會。」
「那你呢?」
「我去做早課。」
「好。」
李香庭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陳今今雙手揉揉胳膊,這一路風雨,確實快凍僵了。她注視著搖曳的火苗,挪近些,將手攤開靠過去,真暖和。
不過幾分鐘,門被敲響。
「請進。」
是李香庭。
陳今今見他,立馬站了起來。
「燒了點水,你喝點熱的。」李香庭提了個壺進來,「就用我的杯子吧,乾淨的。」
「好。」她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李香庭見她一身單薄的毛衣,冷得縮著肩膀,把床上的被褥抽出來,遞給她:「裹著。」
陳今今接過來,抱在懷裡:「謝謝。」
「我出去了。」他又離開房間。
陳今今望著他的背影,笑了起來,將被子披在身上,走到桌前拿起搪瓷杯倒了杯熱水。
還是從前那個杯子,只是手柄磕了塊瓷,曾經無數個寒冷的夜,她都是用的這個杯子盛上糖水,遞給忙於修復的李香庭。
她雙手捂住杯身,不一會兒,手掌熱了起來。
心卻一會熱,一會冷。
李香庭的桌上仍堆滿了書,五花八門的,歷史、藝術、佛經都有,還有些稿紙,凌亂地堆摞著,沾滿了大半個書桌。
閒來無事,陳今今便想幫他整理整理,將散落的筆收好,拉開抽屜,剛要放進去,看到一張信紙下的照片,露出一個熟悉的邊,是她曾經在雪夜給明盡、燈一和李香庭拍攝的照片。
陳今今將照片抽出來,看著上面意氣風發的李香庭,還有乖巧純淨的明盡、慈祥穩重的燈一,不禁紅了眼。
好想他們啊。
沒記錯的話,還有兩張。
陳今今無意侵犯隱私,只想看看過去的照片,將信紙拿到一邊,便看到另一張照片壓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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