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今要躲,日本人攔住她的去路,要拉她去跳舞。
正要躲開,手腕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握住,杜召將她拉到了身後,對日本人道:「川上君,這是我鄉下的表妹,頭一回來這種地方,不會跳舞,擾了川上君雅興。」說罷,便將懷裡的舞女推了過去,「去,陪陪川上君。」
日本人給他個面子,摟著舞女走了。
杜召回頭俯視陳今今,臉上仍掛著笑,眼裡確是說不明的寒涼,將人拉到窗口,輕飄飄地說道:「你還真是命大,不在戰場拍你的照片,跑這來幹什麼?」
陳今今看著他嘴角戲謔的笑:「那你呢?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杜召輕浮地挑了下眉梢,「為了和平,為了早日結束戰爭,為了大東亞共榮。」
陳今今注視著面前這陌生的嘴臉,仍不願相信:「我們雖然相處不多,但我認識的杜末舟不是這樣的。」
杜召微微弓腰,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了兩分:「那我該怎樣?」
陳今今推開他的手。
杜召又攬住她的肩:「非得死在戰場上嗎?」
陳今今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覺得一陣頭暈:「你太讓人失望了。」
杜召故意戳了戳耳窩,眉心微蹙:「這話我聽得耳朵快起繭了,大記者,有沒有新鮮點的詞?」
「杜末舟!你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們嗎?」
「杜召!」
未待他回答,陳今今便見一個衣著華麗、氣勢洶洶的女人抱臂走過來,盯著自己。
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垂落,杜召手半插進兜:「你怎麼來了?」
慕琦瞪著他:「我再不來,你都帶人滾到床上了吧。」
陳今今聽出這兩人的關係,解釋:「小姐,你誤會了,我可看不上這種人。」
慕琦又看向她:「你什麼意思?哪種人?」
陳今今撣了下肩,最後看一眼杜召:「你好自為之吧。」
人走了。
杜召摟住慕琦的肩:「別生氣嘛,一個妹妹。」
慕琦橫他一眼:「你還有多少妹妹?」
杜召拉起她的手:「沒了,跳舞去。」
一晚上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兩人皆滿身酒氣。
杜召開車送慕琦回去,車窗緊閉著,有些悶。
慕琦開了道縫透透風,看著一路街景淡淡道:「你的花花蝴蝶可真多,這個看上去和那些不一樣,又是過去什麼情人?」
「不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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