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老闆每日拋頭露面的,先生沒有意見?」
「他很支持我。」
「那先生真是——」話說了一半,後領忽然被人攥住,他整個被拎起來,放到了桌側,正要惱,見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瞧著是個西裝革履的紳士,卻不面善,他蔫了點聲,「你幹什麼?」
杜召盯著鄔長筠,沒空看他:「滾。」
「你——」
鄔長筠起身,將錢放在桌上,對青衣說:「換個地方聊。」
剛走出去兩步,被杜召扼住手腕。
他這會才側過臉來,漫不經心地乜了眼男人,什麼話都沒說,將腰後的槍拿出來,放在桌上。
青衣心裡杵了下,對鄔長筠頷首:「鄔老闆,改天再聊,我先走了。」
鄔長筠抽不出手,俯視過去:「杜老闆整天這麼閒?到處晃蕩找女人?」
「是不太忙。」杜召用力一拉,將她拽到身邊坐下,「找你就夠了。」
「我忙,放開。」
「我可沒跟蹤你,路過,看到你跟個男人笑得正歡,怎麼不對我笑幾個?」
鄔長筠任他握著自己手腕,乾脆不動彈了。
「他誰啊?」
「唱戲的。」
「唱什麼的?」
「青衣。」
「難怪油頭粉面的。」杜召撒開手,「陪我喝一杯?」
鄔長筠揉揉手腕起身:「我飽了,看到你更沒胃口,你自己慢慢喝吧。」
杜召順勢拍了下她的屁股。
鄔長筠一腳踩在他皮鞋上,使勁碾了碾:「大外甥,這麼多人,我不想扇你。」
杜召笑了:「行,忙去吧,反正明天還會再見。」
鄔長筠走出咖啡店,往東去。
旁邊的玻璃窗忽然傳來敲擊聲,她看過去,就見杜召隨手拿起桌上花瓶里的一支玫瑰。
久遠的回憶一下子衝進腦海里。
她又想起這個男人曾傷痕累累地帶一支玫瑰來看自己的首映會。
杜召吻了下手指,蓋到玻璃上。
鄔長筠一眼都不想看他這浪蕩樣,挪開目光,快步離開。
直到第二天傍晚,鄔長筠才明白昨天杜召口中那句「明天還會再見」是什麼意思。
他的外祖母、陳修原的母親來滬江了。
為了戲做的真,陳修原先前帶鄔長筠回過一次老家,拜會陳家長輩。陳老爺前幾年去世了,家中無妾室,從始至今只有陳老夫人一個,陳修原上頭還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長姐,便是杜召那離世的母親。
這頓飯,作為兒媳,她是一定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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