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筠提下嘴角:「您說笑了,只是戲樓剛開業不久,很多地方需要打點,最近又忙於戲班子的事,沒好好陪您。」
「那就好好陪陪我。」陳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拉著人往客廳去,「還是那句話,家人比事業重要。」
陳老夫人在老家就是牌迷,整日閒著就叫上三姑六婆過來陪自己玩兩把,自打到滬江還沒打過,叫湘湘去買了麻將回來,幾個小輩又都忙,總湊不齊人。
趁等午飯的功夫,她突發興致想搓上一會,過過牌癮。
杜召以前很少碰這些玩意,最近幾個月總陪阿貓阿狗吃飯喝酒,偶爾也會玩上幾把,輸個錢,討賊人們高興。
他今天早上本要去船運公司的,昨個一宿沒睡,直到快天亮才回房眯會,又擔心鄔長筠醒來不舒服,便在家待半天。
幸虧待了半天,否則她又要挨外祖母數落。
陳老夫人是老手,碼牌摸牌靈活得很,腦子轉得也快,大傢伙又故意讓著,叫她開局連贏五把。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鄔長筠打得快睡著了,她對這個遊戲一點興趣都沒有,也無所謂輸贏,玩的都是小籌碼。
放在別人身上,她可沒這麼好脾氣,早掀桌走人了,可這老太太畢竟是長輩,關系在這,委屈委屈,權當哄人開心了。
鄔長筠與陳老夫人面對面,左邊是湘湘,右邊是杜召,她儘量動作幅度小些,防止搓牌時與杜召有手指接觸。
可千防萬防,還是疏忽一刻。
她無聊到走神,搶摸了把牌,手指剛落下去,杜召的手覆了上來。
鄔長筠看向他,眼神冰冷。
杜召輕輕彈一下她的手:「小舅媽摸了我的牌。」
鄔長筠收回手:「抱歉。」
陳老夫人感覺到她不在狀態,便問:「長筠有心事?怎麼心不在焉的。」
鄔長筠道:「沒有。」她這才摸回自己的牌,碼碼好。
「小折天天在醫院忙,也是難顧家,等他下午回來,叫他帶你再回醫院查查,就是沒懷上,也檢查檢查其他方面。」
鄔長筠道:「他工作辛苦,我抽空自己去。」
「四條。」陳老夫人邊打牌邊瞧她,「女人別太要強了,該軟還得軟。」
杜召出了個五萬,輕飄飄道:「回頭我帶她去。」
鄔長筠回:「不用。」
陳老夫人道:「那不行,去的是婦科,你帶她去像什麼話,你們之間還是要保持一點兒距離,省得別人說閒話,壞了門風。」
杜召乖乖道:「外婆說的是。」
鄔長筠默聲聽著,這話像是在暗示什麼。
老太太是聽了什麼流言蜚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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