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杜興去日特機關述職回來,悶在辦公室沒再出來。
近六點,杜召下班開車回去,還捎了位女助理一段路。
接著,他按計劃去不飛花玩了一晚上。
十點半,杜召離開不飛花,來到通往亞和商社後院下水道井的一處下水道口。
陳修原已經偽裝好,在附近等著,見四周無人,上前與杜召會和。
亞和商社圍牆極高,且牆頭布滿電網,難以攀爬,只能另尋他法。
陳修原負責拉繩子,杜召則換上衣服,用繩子綁住身體落到地底,從地下繞到亞和商社後院,躲過巡查的值班人員,爬上二樓,從自己辦公室窗戶爬入內。他下班離開時特意沒有鎖窗,方便晚上行動,成功進入後,輕聲出門,來到杜興辦公室門口,拿出提前仿製好的鑰匙開鎖進去。剛關上門那一刻,巡查的人打著手電照過來。
杜召後背貼著門,冷靜地聽外面的聲音。
那人停頓幾秒,打了個哈切,往三樓去了。
屋裡烏漆嘛黑,一點光都沒有,原先的兩扇窗都被杜興封了,也許是壞事干多了,怕遭暗殺,也許是為了絕密情報的安全。
杜召打開小手電筒,用手掌捂住燈頭,防止光太亮,他來到杜興藏保險柜的地方,剛搬動桌子,聽到一聲輕微的異響。
杜召停下動作,貼去牆邊,用手電筒往裡照,果然,桌子綁了根線,連通壁洞裡粘住的手.榴.彈上,再拉一下,就會被引爆。
杜召將柜子放回原位。
看向四周。
保險柜被轉移了。
杜興這個狗東西,別的沒有,警備心倒是強大。
杜召仔細檢查屋內設施,回想與從前的細微差別,又探了遍地板,防止他在地面鑿個洞。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牆角的一個盆栽上,他走過去,挪開花盆,輕敲了敲周邊的牆面和地板,並無異常,又摸了把泥碾了碾,這種乾燥度,起碼五天沒澆過水。
杜興什麼時候喜歡花花草草了?
他輕笑一聲,拿出匕首,小心插進泥土裡,連試五次,果然扎到了異物。
杜召用手指撥開匕首邊的泥土,將埋在底部的小盒子取出來打開——裡面放著疊成小塊的三張紙,就是他所要竊取的有關日軍對新四軍的戰略行動和清鄉計劃。
杜召擦乾淨手,拿出微型相機一一拍攝下來,便將紙疊好放回去,復埋入土中。
他提前將花葉交叉的位置、走向都記了清楚,恢復原樣後,再次檢查一遍周圍是否有遺漏之處,確認沒有一點差錯,才帶著情報離開,原路返回。
杜召比預計用時還要早五分鐘,在地下等了一會,繩子才放下來。
他拉住繩子,拽了拽,示意陳修原已到位,借他往上拉的力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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