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興拎著她的後領將人提起來,扔在沙發上:「你又偷看他了。」
「沒有。」
「再說一遍!」
賀明謠哭著搖頭:「沒有,一眼都沒有。」
杜興想起她過去對杜召死心塌地的那個樣就怒火中燒,舉起拳頭又砸了下去。
「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沒看他!」
「你還喜歡他!」杜興拽住她的頭髮,「他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個都喜歡他!」
「不喜歡,不喜歡……」
杜興打累了,大汗淋漓地坐下來,扯了扯領帶,喘著粗氣,點上根煙,看向遍體鱗傷的賀明謠,緩緩吐出煙:「站起來。」
賀明謠渾身劇痛,但不敢遲疑片刻,立馬強撐著站起來。
「衣服脫了。」
賀明謠趕緊哆嗦地寬衣解帶。
杜興半眯著眼,看著清煙後一.絲.不.掛的女人,嗤笑一聲,大敞開腿,仰起臉,閉上眼,輕飄飄地道:「跪過來。」
……
第116章
杜興也曾是個威風凜凜的軍官,同父親、兄弟一起抗日守土,但他愛的從不是這片土地,而是權利、財富和地位。
杜興為妾室所出,自小敏感善妒,從記事起,就一直仰望著天之驕子般的杜召,他是在其巨大光芒的籠罩下長大的,本以為杜召與杜震山因觀念不合分道揚鑣,杜震山會看一看自己,可無論軍中還是家里,他始終是個不起眼的存在,直到全面抗戰,杜震山才用上自己這顆可有可無的棋子。
杜震山是在杜興眼前死的,他悲傷,悲傷中又飽含一絲竊喜,父親走了,杜和、杜召尚在豐縣鎮守,軍隊全聽命於自己,可那是場持久的惡戰,損失了無數士兵,從南京撤退後,僅存的幾千人居然不顧杜震山留下的信物,跟兩手空空的杜召走了。
他恨,恨不能殺了杜召;悔,悔不該救他出南京。
杜興帶著印章回到昌源,接管助駐守軍隊,幾場仗打下來,又敗光了,最後被生俘。
他不甘心,他還沒出人頭地;還沒一雪前恥;還沒娶心愛的姑娘;還沒讓母親處居高位,叫那些所有看不起她的人俯首……於是,他走上了另一條路,哪怕萬人唾棄。
杜興賀明謠很多年了,從她第一次來家里找杜召,那個優雅、美麗的姐姐就一直在他夢裡徘徊。
他是真心喜歡過賀明謠的,只不過從前那點可憐的心悅早已被嫉妒和偏執完全掩蓋。
他想要給杜召的愛都變成給自己的。
如今,日本人更賞識自己,在商社的地位遠高於杜召,賺的錢也比他多的多,雖然杜召手下有個貿易公司和船運公司,不管是白還是灰,永遠跑不過黑。
杜興時常受賄,有些不涉及重要情報的犯人,私下收收贖金,便能放了。即便是判了死刑的民間抗日分子、中統、軍統還是共產黨,只要錢夠多,他也能找個替死鬼、或是用其他門路,把死路走活。
……
杜召竊取的軍事情報讓我軍改變戰略計劃,提前布置好埋伏,使得敵方慘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