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伎們沒有立刻退場,而是朝四下分散,通過水池上架的橋去往各個包廂陪客人喝酒,還會另收費用進行私下表演。
鄔長筠跟在兩個舞伎後面,踏過狹窄的橋,直奔佐藤三郎的包廂去。
她老早就看到杜召了,瞧他的眼神,仿佛要宰了自己似的。
偏巧他的包廂就在佐藤三郎隔壁的隔壁,要過去,得從他面前經過。
鄔長筠低著頭往前走,權當沒看到他。
誰知杜召上前一步,踩住了自己拖地的裙擺。
鄔長筠用力拉了一下,抽不出來,抬臉橫了他一眼,這麼多雙眼看著,她不敢聲張,更不敢掙扎。
杜召一臉陰冷,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拽進隔壁空著的包廂,他關上門,壓著聲音質問:「你想干什麼?殺人?楓室那個藏青色和服的日本人?」
鄔長筠甩開他的手,揉了揉手腕:「挺聰明嘛。」
「你眼睛都快長他身上了。」杜召往前逼近一步,俯視著淡定的女人,「殺他干什麼?」
「跟你沒關係。」鄔長筠往後門去,「別礙事。」
杜召把人拉回來:「四面八方都是日本人,外面還守著幾個日本兵,你殺了他能出得去?」
「這是我的事。」
杜召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又氣又無奈:「筠筠,我早說過你太自負了,早晚吃虧。」
「吃虧也好,死了也罷,跟你沒關係。」鄔長筠推他,「滾開。」
杜召不放:「你給我回家去老實待著。」
鄔長筠掙脫不開,想踢他,這礙事的裙子束住腿腳,根本抬不起腿,反而因力氣太大被裙擺絆一下,踉蹌一步,往他懷裡倒去。
杜召伸手扶她:「這麼想投懷送抱。」
鄔長筠迅速折住他的手臂,將人反扣住。
「你厲害,行了吧?」杜召背對著她,任她鎖住自己雙手,「功夫再好也是血肉之軀,你再快,能快得過子彈嗎?」
「你別多管閒事就行。」
「杜先生——」門外忽然傳來呼喚聲。
杜召手一轉,脫開她的桎梏,反將人放倒,壓在地上。
「末舟君,你跑哪裡去了?」聲音停在門口,仲村治忽然拉開門。
杜召身體沉下來,手握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鄔長筠沒掙扎,瞪著眼睛任他啃咬自己。
仲村治見纏綿的男女:「抱歉抱歉。」
杜召鬆開鄔長筠,沾了一臉她厚重的粉和口紅,回頭對杵在門口的人道:「仲村君,真擾人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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