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筠接過來,視線首先被一個巨大標題吸引過去——日本陸軍東京經濟局副部長佐藤三郎昨夜九時於倡吉會館被刺殺身亡。
死了?
不是火災,是刺殺。
誰幹的?
鄔長筠莫名想到了杜召。
阿海見她發愣:「有人替你報仇了。」
鄔長筠緩過神,放下報紙,忽然間思緒雜陳,腦子亂得很。
她看向阿海,想起他方才的話——「這可是陳公館,滬江來個哪個鬼子,誰通敵賣國,我們是摸得透透。」
「阿海,杜末舟上過你們的鋤奸名單嗎?」
「你那個老情人?」阿海笑笑,「沒有,他不是漢奸。」
鄔長筠心口一緊:「你確定?」
「當然,他是好人。」
好人分很多種。
「那是什麼人?民間組織?中統?軍統?」總歸不是自己人。
「這就不清楚了,有些事不能摸太透,知道太多,對公館也不好。」
「嗯。」鄔長筠心裡早已翻江倒海,面上仍克制著,冷靜地往女孩們的房間看一眼,「沒別的事了,我走了。」
「好。」
阿海送人到門口,最後問了句:「找不到家人的怎麼辦?」
「小的送福利院,大的幫忙找個正經工作,謀個生就行。」
「明白。」
阿海剛要關門。
鄔長筠回頭叫住他:「等等。」
阿海停下動作。
鄔長筠往左右掃一眼,壓低聲問:「他的事還有多少人知道?」
阿海明白她指誰:「我就和你說說,放心,陳公館守口如瓶。」
「好。」
鄔長筠戴上帽子和圍巾,將自己捂嚴實些,離開了陳公館。
阿海的話讓自己這段時間所有的疑慮都有了個明確的結果。
不少國民黨軍官棄明投暗,為偽政府賣命,也有無數愛國志士從前線轉戰地下潛伏於滬江。
杜興,還有從前打下的關係網。
他的身份太適合潛伏了。
慕琦的姑父江群是特務委員會的秘書。
難道慕琦也是?
他們同自己和陳修原一樣,是假扮?為了方便潛伏?
昨晚在倡吉會館,和杜召喝酒的日本人先走了,他為什麼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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