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你的。」
鄔長筠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心裡一陣漣漪,她慌忙避開視線,退回去。
杜召回味一番,才問:「想要什麼?」
鄔長筠手指有些發軟,握住杯子抿了口酒:「沒想好,以後再說。」她又灌了一大口,「不喝了,走吧。」
再喝下去,沒灌醉他,自己先倒了。
不知是因為多年沒喝酒,酒量下降很多,還是因為那個吻,鄔長筠只覺得身子輕飄飄,雙腿發軟,手撐著牆上樓梯,還踉蹌一步,差點摔了。
杜召及時握住她的雙肩,隨即,將人橫抱起來。
幽暗的走廊,他的眸光劇烈晃蕩,忽然低頭,吻向她的唇。
鄔長筠拿起槍抵住他的脖子。
杜召停在她嘴邊:「那你殺了我吧。」
柔軟的唇落下來,溫柔地略過她的齒,同濕軟的舌尖纏繞在一起。
狹窄黑暗的樓道暗香浮動。
鄔長筠不自覺地閉上眼睛,任他肆意地吸吮自己。
他的聲音不停縈繞在耳邊:
那你殺了我吧。
殺了我吧。
「砰——」
杜召鬆開她,左耳一陣耳鳴。
鄔長筠還是開了槍,只不過,對準的不是他。
「放開我。」
杜召晃晃頭,抱著人繼續上行。
鄔長筠用槍柄錘他:「我沒醉。」
杜召笑了笑:「我醉了,就想抱抱你。」他腳步平穩,一點醉意都沒有,將人放進車裡。
鄔長筠側過身,用力揉了揉嘴巴,不想看他。
杜召瞧她氣鼓鼓的樣,心裡美滋滋的:「回家,繼續親。」
「……」
車子停在院裡。
鄔長筠頭暈得很,下車重重摔了車門,搖搖晃晃往屋裡去。
陳老夫人睡了,陳修原留張字條——湘湘急性胃炎,帶她去醫院。
杜召見鄔長筠忙躲自己,沒再撩她,笑著拿上文件進書房,鎖了門。
鄔長筠怕熱水一悶酒勁更盛,沒有洗澡,只擦了擦,便回了房間睡下。
可惜沒把他弄醉,近在眼前的情報沒了,回想今夜種種,似乎……又沒那麼可惜。
她半睡半醒,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輕輕的開門聲。
窗簾很厚實,不透一點兒光,屋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她微微睜開眼,看不清隱隱晃動的黑影,只能感到床的另一邊深陷下去。
那重量,和陳修原是不同的。
鄔長筠秉心靜氣,感受他一絲一毫的動作。
然而,杜召只是在離自己很遠的床邊輕輕躺了下去,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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