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幾人身份,稍坐一會兒,簡單做了個筆錄便放行了。
杜召開車送慕琦回家。
深夜,街道靜悄悄的。
車停在街邊,兩人靜坐。
「姑父被調離滬江,到南京任職,上峰令我想辦法跟他一起去,正好有個機要秘書的職位暫時空缺,可以借他的力進去,深度潛伏。」
一輛黃包車從後面跑過來,杜召盯著後視鏡,等人過去了,才低聲道:「什麼時候?」
「沒定時間,儘快,等我成功打入敵人內部,家裡會派新的搭檔與你接頭。」
「我們的關係?」
「保持現狀,至少得等一個月再正式斷掉。」
杜召沉默了,他還一直想把慕琦爭取過來,日後山高水遠,怕是難了。
「剛磨合好,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分開了,我還和家裡申請過,讓你跟我一起去,沒批准,你留在滬江有更大用處,那就各自安好吧。」慕琦笑著伸出手,「為了早日勝利。」
杜召看過去,同她握手:「龍潭虎穴,萬分兇險,保重。」
……
洗手間水汽氤氳,冷得人不禁發顫。
鄔長筠套上衣服,一掌抹開鏡子上的霧,冰冷的面孔浮現眼前,比寒冬里的烏雲還要陰鬱。
罵了自己無數遍,可杜召的模樣還是毫不停歇地在腦海中徘徊。
他還在舞廳嗎?
今晚會不會不回來?
周圍安靜極了,只有濕透的長髮往地面滴水的聲音。
鄔長筠拍拍臉,扯過毛巾包住頭髮用力揉了揉,最後警告自己一遍:別猜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不該想些亂七八糟的。
總化戲妝、戴頭套,鄔長筠習慣了每日洗澡,即便酷冷的冬日。
她一邊擦著一邊回房間。
陳修原已經將枕頭擺放好,於床尾躺下了:「早點睡。」
「我坐會,頭髮沒幹。」鄔長筠到窗邊立著,望向靜謐的大門。
「不放心阿召?」
鄔長筠背對著他,幽幽道:「我懷疑杜召是臥底。」
陳修原驚訝地睜開眼,朝人看過去,她用了「懷疑」二字,證明杜召並未沒坦明身份,便問:「怎麼說?」
鄔長筠轉身,背靠窗台:「他應該是重慶的。」
陳修原略感一絲遺憾,他希望外甥與愛人能敞開心扉、沒有嫌隙地並肩作戰,只是杜召總說「再等等」,他便也一直隱瞞著。雖然杜召未言明其他身份,但陳修原知道,他定不止是自己的同志那麼簡單:「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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