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夫人見孩子們喜歡,笑容更深了些:「湘湘也坐。」
「欸。」湘湘去廚房盛了一碗,坐到鄔長筠旁邊,抿了一口,誇張地豎起大拇指,「好好吃!」
「那就多吃點,喜歡吃,明早我繼續做。」
陳修原道:「太辛苦了,叫湘湘去買就是了,您早上多睡會。」
陳老夫人:「上了年紀睡不著,最近五點多就醒了,就是天沒亮,又冷,不想起……」
他們閒聊著,鄔長筠一直低頭默默喝粥。
陳修原給她夾了塊糖饅頭:「吃個饅頭。」
鄔長筠回過神,朝旁邊的人看去,點下頭:「謝謝。」回眸時,目光無意落到坐在斜對面杜召的手上。
此時他正端著小碗,輕輕晃著雞粥散熱,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被燙得泛紅,手面青筋清晰地突起,讓她不禁又回憶起那些醉生夢死的細節。
鄔長筠連忙垂下眼眸,藏住微盪的眼波。
陳老夫人瞧向她,奇怪道:「長筠怎麼耳朵這麼紅?」
鄔長筠揉了下耳垂,掩飾道:「熱的,喝急了,粥有點燙。」
「慢點喝,不著急。」陳老夫人見她眼下發黑,「昨晚沒睡好?」
「挺好的。」
杜召見鄔長筠臉蛋都變得緋紅,打斷外祖母的話:「改天外婆教我煮粥,我來做給你們吃。」
陳老夫人轉移注意力,又和他說話去了。
鄔長筠只吃了一碗粥和一個饅頭,同陳老夫人說戲班子要排練,便先行下了桌,一路走去玉生班。
臘月天寒,個個賴床,一個都沒起,她換上練功服,拿長槍獨自耍了會,才去挨個房間敲門,將人都叫起來練功。
鄔長筠不停地練了一上午,輕薄的衣衫被汗濕透了,黏在身上,一會兒又被刺骨的冷風吹乾。她裹上棉服,握了碗熱茶在檐下坐,盯著田穗練武。
一歇下來,那些觸感又清晰地回到身上,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是一次……酒後亂性。何況只是用手,像過去那樣,灑脫點,看淡就好。可她在心里勸說了自己無數遍,還是難以釋懷,難以面對他、他的家人,包括自己。
……
慕琦明天離開滬江,杜召去她居所交接完一些事情,十點半才到家。
陳修原聽見動靜,從房裡出來。
杜召停在走廊,左臂彎搭著黑色大衣,右手半插在西褲口袋裡,輕飄飄地俯視他,喚了聲:「小舅。」
「長筠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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