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解繞過來,把阿礫抱走,又道了聲歉。
陳修原起身:「小事,洗洗就好,你們吃,我上去一趟。」
杜召帶人進了臥室,將門關上,到衣櫃裡隨手拿出條西褲扔給他,直奔主題:「趙歷聽說過嗎?」
陳修原臉上瞬間添了幾分鄭重:「出了名的大漢奸,在東北活動。」
「明天下午三點到北火車站,過來做心臟手術,就在你們醫院。」
「有任務?」
「在東北活動的地下組織實行過兩次刺殺,都沒成功,趙歷警惕性很高,身邊有兩個高手,這次過來帶了四個人。」杜召抱臂倚靠在衣櫃邊,「幫我畫個醫院地形圖,準備件白大褂。」
「交給我吧,我對醫院熟悉,身份也更方便,找個值班的時候行動。」陳修原換好褲子,有點長,卷了兩道才合適,「而且你這身高太顯眼,做這行,太過顯眼可不好。」
杜召笑了笑:「沒辦法,總不能砍掉一截。」
陳修原對上他的玩笑:「砍掉一截,還是顯眼。」
「行了,快換上,下樓吃飯。」杜召直了身,「你的手是用來救人的,傳遞傳遞情報就好,這些髒活,我來。」
「可有些人只是披了層人皮。」陳修原目光格外堅定,「有時候,殺人,是為了救更多的人。」
……
杜召不想他去執行,並非只為那些虛泛的原因,而是他不願讓陳修原和鄔長筠涉險,即便救國之路該無畏犧牲,任何人都可以為了民族存亡而死,但他還是有私心在。
所以這段時間並非是無任務下達,而且許多在他這裡就解決掉了。
商量好後,兩人才往樓下去,耽擱好一會,鄔長筠已經離了飯桌,帶著阿礫在客廳玩。
陳修原問她:「不吃了?」
「嗯。」鄔長筠抬首,目光卻不自覺地流向杜召,「我飽了,你們吃吧。」
兩人落座。
白解刨兩口飯,望向沙發。
鄔長筠正拿著撥浪鼓逗阿礫,小孩子單純得很,一點小趣味便開心地一直笑。
「沒想到鄔小姐平時冷冰冰的,看上去沒什麼人情味,還挺喜歡小孩子,和爺一樣。」白解回過臉,想起他們現在的關係,欲言又止,還是不多嘴他們三個人的事了。
飯後,保姆在洗碗,鄔長筠帶阿礫到院子裡轉悠,忽然聞到一股臭味,阿礫拉褲子了。
鄔長筠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叫保姆出來。
一會兒功夫,三個男人也不知上哪去了,客廳、餐廳都空空的。
鄔長筠閒著沒事,便到廚房去洗保姆未洗完的碗筷。
水流聲嘩嘩,掩蓋住周遭許多聲音。
杜召立於其後,靜靜看了她很久。
鄔長筠收拾完,擦擦手轉身,看到他時,目光和身體同時定住了。
她微點個頭,想從他旁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