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已經做完了,很成功,趙歷整日在房間養著,除了專門負責的兩位醫生和護士,不讓任何閒雜人等進來,連病房衛生都是由隨身護衛清掃。
陳修原連第一道門都進不去。
第三天晚上,樓下忽然吵鬧起來。
「我家妹妹本來好好的,用了你們的藥就開始上吐下瀉,今晚還口吐白沫!你們醫院……」
「滬江醫院要人命了……」
趙曆本就頭暈,被喧鬧聲吵得心煩,便叫門口守著的其中一個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陳修原今天值班,這些人是受僱而來,轉了好幾次手,並不知僱主是誰,只知道鬧,大鬧特鬧。
護士醫生都上去勸說,來看病的人也紛紛過來湊熱鬧,把大廳圍了個水泄不通。
連病房裡的家屬都趴到樓梯口看戲。
杜召身穿白大褂,推著藥車來到三樓病房西區,剛靠近,就被走廊門口趙厲的兩個護衛攔住:「站住,幹什麼的?」
「給趙先生換藥。」
其中一個男人道:「誰讓你來的?」
「周醫生身體不舒服,回家了,今明兩天都由我負責。」
「沒通知我們,不許進。」男人警惕地看著他,「口罩摘了。」
杜召一手扶推車,一手摸向口罩,突然從紗布下拿出把槍,將厚厚的紗布墊在面前的男人胸口,扣動扳機,一槍斃命。
另一個男人見狀,拔槍就要打,杜召握住人的手腕用力一折,讓他的槍脫手,隨即拿起推車裡鋒利的剪子,一刀插進人的喉嚨。
儘管樓下吵鬧聲很大,守在趙歷病房門口的那個護衛還是聽到點動靜,貼著牆緩緩逼近,拐過彎,持槍掃視,一扇木門幽幽地晃著,發出「嘎吱」聲。
他往前去,一腳踢開門,只見兩個同伴倒在血泊中,正審視四周,身後忽來一陣風,他倏地轉身,反應極快,躲開揮來的拳頭。
杜召恐引來人,儘量不動槍,與人纏打在一起。
這家伙腳功了得,快而狠,杜召邊閃避邊進攻。
可他攻勢太猛,兩腳接連橫甩過來,快出虛影,讓人避之不及。
杜召胳膊合起護住胸口,重重挨了一下,後背撞在牆上。
緊接著,護衛又一腳重重踢過來,將雪白的牆皮都擦掉一大塊。
他也發覺對手難對付,從腰後拔出刀,快速連揮,配以腳上功夫,與杜召難分高低。
樓下的吵鬧聲弱了許多,杜召看一眼手錶,沒時間了,他故意讓了對方一招。
護衛藉機把杜召壓在牆上,刀尖抵著他的肩頭,被杜召握住手腕,差不到半寸便插了進去。
杜召盯著一臉兇惡的男人,忽然松力,讓他的刀沒入皮肉,待人鬆懈之際,忍著劇痛按住他的身體往前撞,一直把人推到走廊盡頭的窗口。
白解埋伏在對面樓頂,見人露出頭顱,一槍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