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夫婦面目猙獰,開始七竅流血。
八分鐘二十三妙。
兩人才完全喪失了生命體徵。
那一瞬間,她身體裡好似充斥滿了悲傷與無奈的眼淚,卻一滴也不敢流下。
沒有什麼比親眼看著同胞受盡折磨而死更令人悲痛的事了。
將毒氣抽完,四個穿防護服的醫生進去將屍體搬運出來。
陳今今躲在最邊上,不敢再看一眼他們,耳邊卻儘是日本人輕鬆的談笑聲:
「比上次快了一分鐘十九秒,很不錯。」
「還有進步的空間。」
「……」
「上野惠子。」
「上野惠子——」
陳今今緩過神,應聲:「在,石川醫生。」
石川醫生叫她上前,給一個拿相機的醫生介紹:「這是新來的記錄員,麻煩你帶一帶她,儘快接替工作,也好減輕你的工作量,以後專心在實驗上。」
「是。」
陳今今乾咽口氣,強扯出一點兒微笑,與人點了個頭:「你好,請多指教。」
「應該的,歡迎加入我們,一起為帝國做貢獻吧。」
……
中島醫院的普通工作者如需離開醫院要提前申請,沒有特殊情況一般是不讓外出的。
醫院給陳今今分了部相機,可膠片數量嚴格把控,得以用完的膠捲去領新的,周而復始,就是為了防止流露出去。
陳今今想方設法出去,可兩次外出申請都被駁回,她沒有任何辦法與外面傳訊,每天目睹在各種殘忍的實驗中受傷、死去的人們,夜夜失眠,一閉上眼睛就是那些悽慘的畫面,精神快要崩潰了。
第四天,陳今今跟著北原醫生等人到大牢里選取實驗對象。
被抓來這裡的人沒有名字,只有衣服上印著的號碼,作為區分。
看管的日本兵拿著槍挨個門砸,催促他們快點出來。
男女各站一排,供醫生挑選。
與陳今今想像中不一樣,大家臉上沒有預料中的驚慌。相反,一個個都很平靜,有的平視前方,坦然等待厄運;有的微微低頭,一臉麻木。
「你。」
「你。」
「你,出來。」
陳今今緊跟醫生後面,記下被挑中的三人編號。
剛抬頭,與一個男人目光碰撞上,他的眼神充滿輕蔑,轉而朝走過去的醫生吐了口吐沫:「有種帶走老子,去你娘的小鬼子,我呸,盡搞這些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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