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今與她虛偽地笑起來:「是啊。」
……
女人在一塊總有說不完的話,儘管在這種環境也逃不開化妝品、香水、男人……中島醫院女護士不多,各個部門林林總總加起來才不到五十人,可五十個人,你一言我一嘴,什麼怪誕奇談、風月情事都能聊上。百合這段時間聽了不少八卦,從事到人全跟陳今今分享了一遍。
那個野澤教授有多受歡迎陳今今並不在意,她感興趣的是他的地位和現有的權利。
近期的實驗計劃都排滿了,陳今今查了遍,並無有關野澤的,她得另找機會接近。
中午去食堂吃飯,陳今今遠遠就看到野澤獨自一人坐在邊上,身板筆直,小口細嚼慢咽。
她領上食物,坐去旁邊,故意隔了一個座位,將手巾遞交過去:「謝謝,還給您,已經洗乾淨了。」
野澤收下,放進口袋裡。
兩人各自安靜地用完這頓餐,沒再說一句話。
第二天晚上,陳今今故意晚些來食堂,又與野澤隔了個座坐下。
急功近利不好,陳今今懂這個道理,她不想讓意圖太明顯,一直沒有主動搭話。不料快吃完的時候,野澤忽然主動對她道:「傷口不要暴露在外。」
陳今今一度懷疑這句話是否跟自己說的,她下意識往手看了眼,才發現手指破了條口子,不知什麼時候劃傷了,不疼不癢的,一直沒注意到。
「謝謝提醒。」她順勢與野澤搭了句話,便習慣性地舔了下傷口。
野澤注視著她的側顏:「去消毒吧。」
陳今今與他對視:「已經關門了。」
野澤放下筷子:「跟我來。」
陳今今立馬跟了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研發室,和實驗室、監獄完全是兩幅景象,這裡乾淨寬敞,房間通亮,還養了兩盆花,也沒有那些可怕的標本、血腥的刀具……放眼看過去,最顯眼的就是幾台顯微鏡。
野澤找出醫藥盒給她自己處理,便戴上口罩開始工作了。
這點小傷不足掛齒,陳今今藉此機會一邊慢悠悠地消毒、裹上紗布,一邊往別處偷瞄。
野澤一會兒翻翻文件,一會兒又去搗鼓下玻璃器皿,並未關注她在幹什麼。
陳今今拖不下去了,收好醫藥盒,對野澤道了句謝。
她環顧四周,雖正對牆上貼著的一張畫滿稀奇古怪形狀的圖紙,注意力卻全在桌子擺放的文件袋上——正中間用紅字寫著大字「秘」。底下壓了幾張紙,字很小,隱約看到「疫苗」、「感染」、「樣本」等字眼。
她見野澤專心致志看顯微鏡,便想過去看一看,還沒走到跟前,聽到他說:「別亂動。」
陳今今縮回腳,轉向另一個方向,立在那盆嬌艷的蝴蝶蘭面前:「很久沒看到這麼鮮艷的花了,真漂亮。
教授是哪裡人?」
「小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