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勇緊皺眉頭:「正面打,除了送死還是送死,我們子彈沒上膛,對面槍已經打過來幾輪了,這事我擔,你們不要亂動。」未待眾人說話,他忽然站起來,「我是——」
他昂首挺胸地走過去,衣服里早已藏了自製炸.藥包,就等與他們同歸於盡,以報血仇:「她被我帶到後山了,我帶你們去。」
日本兵用槍指著他。
小隊長吩咐三個日本兵在此地看著村民,自己帶人隨趙二勇前去。
趙二勇的姑姑哭喊道:「二勇啊。」
趙二勇回頭:「姑,別怕,沒事。」
漢奸翻譯在後頭推他一把:「快走,廢什麼話,敢戲弄太君,見不著人,就扒了你的皮。」
趙二勇回眸瞪他:「狗漢奸。」
「誒,你再說一遍。」
忽然,遠處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我在這。」
趙二勇心中一震,望過去,便見陳今今豎起手,朝自己走過來,幾把槍口瞬間對準過去,他難受又憤恨地剁了下腳:「你又回來幹什麼?」
陳今今沒有回答,只沖他笑了笑,隨即用日語對小隊長說:「你們要找的是我,我跟你們走,別傷害村民。」
小隊長拿起照片比對了一下:「惠子小姐,我們找你三天了。」
陳今今將手並起來:「走吧。」
小隊長令人上前將她綁住。
陳今今看向趙二勇,對小隊長道:「我有兩句話要跟他說。」
上面吩咐下來,要對這個女人客氣,小隊長只能依著她:「抓緊時間。」
陳今今走向趙二勇:「別衝動,我是自願的,我不能讓你們替我受罪。」
「姑娘。」
陳今今沒有將相機和膠捲帶回來,把它們藏進一顆老槐樹的樹洞裡。旁邊有人盯著,她沒法直言,將束髮的槐樹枝交給趙二勇:「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帶上它,去更遠的地方。」
趙二勇接過來,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她的意思,七尺男兒,眼睛卻紅了。
陳今今退後一步,笑著說:「槐花開的時候,去西山摘一些回來做餅,很香。」
「你一定要嘗嘗。」
……
陳今今被送回中島醫院,關進了一間昏暗的小房間,右手被銬在牆角的鐵環上,渾身沒一點勁。
來的路上小隊長給她注射了藥物,三分鍾前她才睜開眼。
只見四周沒有鐵欄,也沒有實驗器具,不像是牢房或實驗室,她在中島醫院這段時間去過大部分地方——實驗室、研究部、檔案室、焚化室、監獄等,對這裡卻是完全陌生的。
房間沒有窗,完全密閉,只有頂上一隻小小的燈泡發出黯淡的光,空氣里充滿潮濕的味道,十分壓抑。
不知是房間隔音好還是什麼原因,外面聽不到一點兒動靜,空得只剩下她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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