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苑。」
「李苑,他在哪?」
「寺。」
「什麼寺?哪裡的寺?你們結婚了?他是做什麼的?」
陳今今痛苦地翻起白眼,微拱起腰,腳用力地蹬著床。
野澤驟然起身,掐住她的雙肩:「他在哪裡?在哪裡?」
一絲血混著白沫從她口中漫出來,似乎是咬到了內唇。
野澤手指伸進她嘴裡,撐開牙齒,吼道:「說,說!」
守在外面的風間聞聲帶人進來,他還是頭一回見野澤如此憤怒的模樣:「野澤教授,不能再問了。」
野澤氣紅了眼,逐漸平定下來,將手指從她口中拔出來,抽出方巾擦了擦,隨手扔進了垃圾簍里:「處理好,把她送回去。」
「是。」
……
地下。
醫院前面。
路。
樹。
幾個詞重複在野澤腦海中跳躍,他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回憶過去種種。
地下?
樹?
野澤忽然想起陳今今「生日」那天,在回來的路上,她曾中途下過車,跑到一棵樹前嘔吐了很久。
想到這,他立刻起身,叫上那天同行的所有人,外加幾個士兵一同出去尋找。
可那時喝多了,他們並不記得很清楚具體是在什麼位置?哪顆樹?
於是,野澤下令沿途一棵一棵地找,挖地三尺也要把膠捲找出來。
經過一整天的搜尋,野澤成功拿到膠捲盒,他將照片全部洗刷出來,每一張都是他們血淋淋的實驗內容。
從人體標本到野外毒氣實驗再到細菌培養室,就連焚燒室的斷腸殘肢都被她記錄下來。
光天化日之下,她是怎樣做到的?
在痛恨的同時,野澤不禁又有些敬佩她。
一次致幻,導致陳今今昏沉了兩天。
下午,野澤再次來到關鎖她的病房,讓看守的護士出去。
他立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今今,沒有再追問膠捲的事,卻問:「你想見李苑嗎?」
陳今今忽然睜開眼望向他。
野澤彎了下嘴角,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到她眼前:「還記得這個嗎?」
是張嬰兒標本照片,自己拍的。陳今今掙紮起來,無奈手腳都被束縛:「畜生,畜生!」
野澤將照片收回去,淡淡道:「我可以原諒你的過失,只要你放下過去,全心全意為大日本帝國服務,仍然可以用惠子的身份待在這裡。」他彎下腰,用力捏住陳今今的臉,「否則,我不介意再給你用一次致幻劑,把你那個心心念念的李苑帶過來。」
陳今今「呸」一聲,吐了他一口吐沫:「我是中國人,這輩子都是中國人。」
「你們中國的女人就是強。」野澤鬆開她,直起身,摘下眼鏡,到床尾的柜子上拿一塊白布擦了擦,「忘了告訴你,我把錢村全部人都帶來了,但唯獨趙二勇不見蹤影,聽說你臨走時候跟他說了句話,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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