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原拍兩下鄔長筠的肩,便往醫院裡面走去:「大家準備撤!」
很快,隊伍集結,帶著俘虜上三輛卡車準備離開。
一直沒見杜召,陳修原要去找,鄔長筠將他往車裡推:「你受傷了,先跟他們走,我去找,我還有帳要跟你外甥算。」
此刻,又一信號.彈發射出來。
日軍只離此地不到三公里了。
陳修原望向空空的中島醫院:「小心點,五分鐘內撤離。」
「放心,走你的。」鄔長筠轉身徑直往大樓去。
杜召帶了相機,僅僅靠被抓的老百姓口證和俘虜是不夠的,他得找到日本人用活體做實驗的相關罪證,然到處都是火焰,所有文件都在火與爆.炸中被銷毀,僅存的少許實驗器材也證明不了什麼。
他一層一層檢查,試圖找到些殘存的。
好幾間實驗室的門都被炸壞了,杜召挨個進,來到二樓東片區,看到一間緊閉的實驗室,大門完好無損,透過玻璃小窗往裡看,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杜召使勁撞了兩下,並無成效,便用槍打掉門鎖。
拉開重重的大門,一股涼氣撲面而來,他打開燈,看到一個只穿了層單薄病服的女人弓腰背對著自己躺在地上,他趕緊上前查看其是否還有呼吸。
剛翻過冰冷的身體,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杜召愣住了。
怎麼會是她?
雖無過多交集,但杜召對她是有很深印象的:「陳記者。」他拍了拍陳今今的臉,「陳記者。」
她已經凍僵了,眉毛、睫毛上覆了一層厚厚的白霜,嘴唇也被血冰封住。
觸碰她的片刻,杜召手都凍得通紅:「陳記者。」
「陳——」
外面傳來呼喚聲:
「杜召——」
「你在哪?」
「杜召——」
鄔長筠挨個房間尋找,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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