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凝視著她閃爍的眸光,忽然勾住她脖子,將人拽下水中,再抱起來,用力親了下額頭:「冷靜了嗎?」話剛出口,臉上挨了她結結實實的一拳。
「混蛋。」
……
水裡這麼一通折騰,身上倒是洗了個乾淨。
杜召砍了些樹枝燒上,兩人邊烤火暖暖身子,邊吃烤魚。
沒加任何調料,腥得難以下咽,杜召卻跟幾天沒吃飯似的,狼吞虎咽,還摸了兩個野果子來。
鄔長筠不想搭理他,任他說什麼都不理不睬,把魚啃了一半,逕直進了屋。
杜召吃飽喝足,將火熄了,擦擦手跟過去,靠在門框邊問:「我睡哪?」
近兩天沒好好睡一覺,鄔長筠整個人現在頭暈眼花的,只想眯會,合衣躺在床上,隨口道:「床底。」
杜召邁進來,關上門,還真鑽進了床底。
鄔長筠擰眉往床下看一眼,有些無語。
杜召卻閉著眼說:「有點擠,將就睡。」
鄔長筠躺回去,重重踩了下床板,灑了杜召一身灰。
他輕咳兩聲:「筠筠,別鬧。」
兩人一上一下躺著,瞬間都安靜下來。
四下里,徒余牆外老樹的「簌簌」聲。
鄔長筠望著上方的夜空,漫天繁星,還能看到些朦朧的月暈,讓人的心都平和下來。
「老陳什麼時候知道的?」她閉上眼睛,低聲問道:「還是我們一開始來滬江就知道?」
「你們搬進我家之後。」
「這麼早。」鄔長筠回憶一番,又用力踢了下床,「你們合起伙來玩我?」
「怎麼能叫玩你呢。」杜召聲音也沉下來,帶著濃濃的疲憊,「我是為你好。」
「說的冠冕堂皇。」鄔長筠越想越惱,「我用得著你操心?你是我什麼人。」
誰知杜召忽然從床底出來,蓋在她的身上:「男人。」
鄔長筠要推開他,杜召將人緊緊攏在懷裡動彈不得:「我還沒教訓你,戲不唱,書不讀,跑來抗什麼日?」
「每個人都這麼想,那早亡國了。」
杜召看她這一本正經的表情,眼裡不禁露出點笑意:「說實話,這幾年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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