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筠笑容逐漸淡去,遲遲沒回應。
杜召低下頭靠近她的臉:「到時候我們直線聯繫,你想說什麼悄悄話也是可以的。」
鄔長筠將他推遠些,勉強露出點微笑:「正經點,有人在呢。」
杜召坐正了,繼續給她按脖子,轉個頭,往前路看去,問前面的司機:「還有多遠?」
前頭的司機回道:「早呢,還得跑一個鐘頭。」
說一小時,實則近兩小時才進芙城。
杜召帶鄔長筠提前下車,到事先備好的中轉地下站點看看陳修原等人是否還在。
接頭地點是一個小院子,杜召沒有直接敲門,在牆外吹了四聲口哨,一長三短。
很快,院裡傳來回音:三聲口哨——兩長一短。
暗號對了。
杜召拉著鄔長筠到門口,還沒敲門,裡面的人將門打開,正是陳修原。
他拉大門:「快進來。」
三人往屋裡去,迎面又出來一個男人,叫小周,游擊隊的一員,見是杜召,趕緊與他握手:「安全回來,太好了。」
杜召握住他的手,將人往自己跟前一拉,緊抱住拍了下他的背:「辛苦了。」隨即,他鬆開小周,介紹鄔長筠:「這也是我們的同志。」
小周又朝鄔長筠伸手:「你好同志。」
鄔長筠與其握手:「你好。」
陳修原瞧杜召這一身裝扮,覺得新奇,不過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文雅得很:「吃過飯了嗎?」
杜召回頭:「沒,隨便弄點吃的填填肚子。」
「只有饅頭。」
他們太餓了,饅頭都沒有熱一下,直接拿起來就啃。
陳修原去提了壺熱水來,給一人倒上一杯。
饅頭放久了,表面一層很硬。杜召撕開難以下咽的皮,自己吃掉,將饅頭心給鄔長筠,再把她手裡的拿來吃。
非常自然的一系列動作,沒有一句話。
陳修原打量著兩人的舉動和眼神,大概猜出他們這兩日在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想來是都說清楚了。
他不禁寬慰地笑了起來,以後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並肩作戰了。
吃完飯,陳修原跟他們說了說分開行動後的情況:從中島醫院救出來的百姓們,有的送回了家;有些被屠村、沒了家的,也都被臨時安頓下來。但日方俘虜只剩下十三個,已經被送去延安處置,其餘幾個都偷偷自殺了,千看萬守,沒想到那幾個醫生在胸牌里藏了毒,應該是中島醫院分發下來的,為的就是讓他們在被抓後自戕以保守秘密。
白解與游擊隊幾名成員安置百姓去了,小隊還剩三個人留在芙城,為照看一位傷寒的戰士,先前在中島醫院被用做實驗注射了傷寒菌,一直病著。
鄔長筠和杜召跟陳修原去探望他,到病房,發現人這會睡著了,不便打擾,只能到無人的樓道說話。
在這守著他的小張說:「舟車勞頓的,路上昏迷了,好不容易撐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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