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同時愣住了。
杜召一臉陰沉:「誰允許的?」
「我自己的決定。」
「越級上報。」杜召拍桌而起,震得碗差點滾落,「你還把不把紀律放在眼裡!」
「告訴你只有一個結果。」鄔長筠凜然地望著他,「有意義嗎?」
杜召拿她沒辦法,氣急了,拎起一旁陳修原的衣領:「你怎麼看著她的!」
陳修原不及他高,腳後跟離地,被勒得臉色脹紅。然事已至此,再多苛責都是無用的,他只能儘量減少摩擦,只論以後:「如果此次刺殺成功,將給無數軍民士氣。」
「失敗了呢?」
陳修原扯開他的手,落地不穩,撞到旁邊的飯桌上:「沒有必須成功的任務,任何人都可以犧牲。」
「她不行。」杜召氣紅了眼,再次攥住他的衣領,「她不行!」
見慣了一向隱忍的、沉穩的他,這還是陳修原第一次見杜召如此將憤怒爆發出來。
「杜召。」鄔長筠起身,拉住他的袖子,「放開。」
杜召撒開手,不想凶她,按耐住不斷升騰的怒火,直接走了。
碗裡剩餘的一點麵湯僅有的溫度也消散。
鄔長筠杵了會,看向陳修原:「沒事吧?」
他鬆了下領口:「沒事。」說罷,拿起碗筷,「我去洗,你跟過去看看。」
鄔長筠走出院門,望向兩邊空蕩蕩的黑巷,哪還有杜召的身影。
算了,讓他自己冷靜冷靜吧。
深夜。
陳修原與鄔長筠分頭而睡,皆難以入眠。
「我做錯了嗎?」她忽然問。
「你自己覺得呢?」
「沒錯。」
「你的初心是好的,只是不該越級,我知道你的顧慮,但至少該和我說一聲。」陳修原平躺著,見她不吭聲了,又道:「凡事問心無愧就好,已經做了,不必論對錯。阿召也是關心則亂,才有些衝動了,在愛人面前,很難保持十分的理智。」
「我懂,連累你了,也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
「我們是搭檔,不必說這種話。」陳修原嘆笑了聲,試圖緩解下氣氛,「阿召這孩子,沒大沒小,再怎麼說也不能跟長輩動手。」
「可能在他心裡,長輩只是最淺的一層,比起血脈,你們更像摯友。」
「是啊,摯友,戰友。」
話音剛落,院裡傳來窸窣的動靜。
兩人剛往窗口看去,便見一個黑影翻了進來,像座高大的山似的壓過來,一把將床上的陳修原拉起來,拽到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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