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筠對一道道珍饈美食並不感興趣,倒不如素麵清粥,吃得舒心。
鳴海一郎包下了這一整個時段,餐廳里除了正在彈奏的鋼琴師和偶爾進出的服務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鄔長筠百無聊賴地切著牛排。
「胃口不好?」
「沒有。」鄔長筠強扯出一個虛偽的笑,「什麼時候回日本?」
「本來要等首映結束,得參加儀式嘛,現在,想多待一段時間,」他望著暗光下的鄔長筠,清冷的一張臉,卻讓人賞心悅目,感到無比溫暖,「後面你有什麼計劃嗎?」
「暫時沒有。」
「如果沒有工作、時間充裕的話,要不要去我的家鄉看看?」
「再說吧。」鄔長筠囫圇咽下半熟的牛肉,開始套他的話,「你家是在東京吧?」
「是的。」
「聽說這次來的公爵也是從東京來,如今滬江各黨派暗潮洶湧,不怕遇到危險嗎?」
「這個不清楚,不過他們一定有非常周密的保護措施,好像一起過來的還有位伯爵。」
聽此,鄔長筠既高興又忐忑,這麼多大人物,想必會布下天羅地網。
正思考著,有位服務員推小車過來,上面擺了束黃色玫瑰花。
鳴海一郎起身,將花抱起來,親自送到她手錶:「送給你。」
鄔長筠回過神,笑著接下:「謝謝,太美了。」
……
得知鳴海一郎正在追求鄔長筠,日方有意撮合他們交往,一方面宣傳電影,一方面更好地表現出「大東亞共榮」的景象,至少在公爵和長官們來視察時他們必須偽裝一個和平的假象。
為此,滿映和櫻花電影公司多次安排讓他們共同出現在各式酒會上,以配合記者拍攝,供各大中日方紙媒進行報導。
電影公映在即,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們還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著鄔長筠,出門不僅有專車接送,公寓樓周圍也分布巡邏的人。
是保護,亦是監視。
十二月二十八日,農曆冬月三十。
距離新年僅剩不到四天。
晚上,霍瀝在花階舉行一場假面舞會,邀請了鄔長筠、鳴海一郎和馮蔓蔓。
馮蔓蔓比鄔長筠大兩歲,戲齡卻只有半年,從前是個歌星,後被星探看上拉去拍電影,長相甜美,聲音動聽,有不少粉絲。張蒲清邀請她不僅是為舞會增加噱頭,還為獻歌兩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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