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謠起身離開,又給獄管塞了錢:「麻煩你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
杜召頭靠在牆上,思考這一切。他始終沒料到那個一直待在杜興身邊唯唯諾諾的女人,是一位堅韌的、忍辱負重的戰士。
也許從賀家一家壯烈殉國後,她便不再是那個向來嬌滴滴、弱不禁風的小女孩了。
戰爭,究竟改變了多少人、多少家……
忽然,牢門又被打開。
方才的獄管氣勢洶洶地走進來,一把打落他手裡的糕點,提上一盒食物離開。
杜召看向碎在地上的板栗糕,倏地起身,用鎖住雙手的鐵鏈勒住獄管的脖子。
食盒落在地上,裡面的飯菜灑落一地,獄管比他矮一個頭還要多,被生生提起來,腳懸半空,不停掙扎。
杜召用鐵鏈又繞他喉一圈,滿臉陰戾:「你也配吃我的東西。」
……
賀明謠身上沾了牢獄裡的異味,怕被發覺,特意回家換了套衣服才去醫院。
病房外的走廊仍守著三人,見她回來,皆起身打招呼:「嫂子。」
「辛苦了。」她將剛買的生煎遞給他們,「吃點東西吧。」
「謝謝嫂子。」
「盛邦還沒醒?」
「一直沒動靜。」
「你們坐。」賀明謠走進病房,關上了門。
她到床邊,微微俯下身看了看杜興,若不是這個畜生,母親不會不堪受辱自殺,自己也不會下定決心投身於救國。一直以來委曲求全在他身邊,只為套情報,無數次想要殺他,可都想再忍忍,再多為國家做點事,就像她為國捐軀的父親、哥哥一樣。
她要讓他也嘗嘗一無所有、痛苦的滋味。
死,太便宜他了,要讓狗咬狗,自相殘殺才對。
賀明謠剛要起身,杜興忽然睜開眼,她條件反應地嚇了一跳,往後退一步。
杜興握住她的手腕,閉上眼,又睜開眼,瞧著有點神志不清,然而說話卻是利索的:「你去哪了?」
「回家一趟,洗了個澡,換身衣服,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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