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囫圇吞下,又抓了一個往嘴裡塞,連吃四個,直接用袖子擦擦嘴:「還有什麼消息?」
「你過來。」
湘湘騰地起身,走到她面前。
賀明謠跟著站起來:「背過身去。」
湘湘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轉身。
賀明謠忽然扣住她肩膀,用沾了迷藥的手巾捂住她口鼻。
湘湘睜大了浮腫的雙眼,不停掙扎。
賀明謠死死夾住她:「對不起,我時間不多了,湘湘,不要任性,現在這種情況離開這裡才是正確的,就當為了他好,一旦你被抓,日本人以你要挾他,你要他怎麼辦?不能為他多一根軟肋了,知道嗎?」懷裡的人漸漸沒了動靜,「走了,就別回來了。」
湘湘暈了過去,賀明謠將她緩緩放下來:「好好睡一覺吧,一覺醒來,就安全了。」
賀明謠把人背到車裡,開到郊外的河邊,吹了三聲口哨。
船從暗處開過來,停在她們身前。船夫將湘湘抱進去,出來與賀明謠說話:「你不走?」
「還不到時候。」賀明謠看向船里昏睡的女孩,「有勞了,請務必安全送到。」
「放心。」
船逐漸遠去,淹沒在濃霧中。
賀明謠立在岸邊,望著平靜的水面。
希望你此去平安,斷不可回頭。
……
賀明謠回家換了身衣服才回到醫院,病房沒開燈,淒清的寒夜,壓抑的房間裡,只有自己和此生最厭惡的男人。
賀家滿門就只剩自己一個了,曾經無數次想一死了之,可家仇不報,有何臉面見泉下老小?國讎不報,屍首埋於地下,任日寇踩踏如何安眠?
她抬起手臂抱住自己,站在窗口仰望夜幕中的明月,皎潔的月華鋪在身上,似乎,也沒那麼孤獨了。
杜興這一夜都沒醒,早上,賀明謠又給他打了針安眠藥,離開病房,和小弟們說出去吃點東西。
他們要送,賀明謠拒絕:「不用,情況特殊,在這看護好他更重要。」
她的車後備箱還放了一件大衣,將衣服換上,頭髮披散下來,戴上墨鏡,來到一家私人銀行,把鑰匙和印章交給工作人員,去開了個私人保險柜。
保險柜里放有一個裝有電台的小箱子和一本《共.-產.主義宣言》、一本《資本論》,以及這一年多以來收集到的部分情報,用以誣陷杜興,讓他也嘗嘗被刑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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