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杜興笑了,「你可以不承認,像來過這裡的每一位你的……同志那樣,時間一到,大不了讓日本人治我個失職,但這幾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杜興用手指摳他腹部的鞭傷,「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全拜你所賜。」
杜召咬牙,一個聲不吭。
杜興歪臉看他強忍疼痛的樣子,更加興奮地笑:「忍,繼續忍,我真喜歡看你強撐的模樣。」說著,手繼續往裡肉里戳。
杜召疼得渾身冒冷汗:「你也就這點能耐。」他看向杜興的空蕩蕩的褲子,嗤笑一聲,「不知道弟弟妹妹們看到你這幅樣子,該作何感想?以後他們從國外、香港回來,問你這腿怎麼弄的?你怎麼說?」
杜興死死瞪著他,手下更加用力。
杜召繃緊腮幫子,從牙縫裡發出聲音:「你這條沒用的狗,以後真就只能在地上亂爬了。」
杜興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地攥住他的衣領:「到這個地步還這麼猖狂,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杜召盯著他的雙眸,忽然咬住他耳朵。
杜興疼得對他又推又捶。
後面的小趙和小劉見狀趕緊過來拉阻。
杜召咬得死死,把杜興半塊耳朵撕了下來,遠遠吐出去,鮮紅的血沾滿下巴。
杜興疼得倒在輪椅里,不停地抽搐。
杜召看他痛苦不堪的醜態,笑道:「趕緊拾起來接上,說不定還有救。」
杜興捂住耳朵,氣得牙齒打架,腦袋都快炸了,目光無意掃到一旁桌子上的小刀,停了兩秒,再側眸陰冷地盯著杜召,瘮人地笑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小劉,去找個會凌遲師傅來。」
小劉愣了一下,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一時沒敢吱聲,他來亞和時間不長,還沒見過傳說中的凌遲,最慘烈的還是去年十月抓到的一個中統,被活生生扒了皮,放鹽水裡泡死了。
光想想,他這心裡都梗得慌,杜召先前待自己不錯,用這樣的刑,未免太狠了:「杜經理,真要?」
杜興緩緩轉頭看向他:「怎麼?捨不得?」
小劉被他盯得汗毛直立:「沒有!」
杜興的助理死了,這是個上位的好機會,小趙見狀,趕緊彎著腰一臉諂媚道:「杜經理,我去,我認識會這門手藝的。」
「要老師傅。」
「是。」
杜召無所畏懼地看著他:「不親自動手?」
「我怕兩刀給你割死了,你可不能輕易就死了。」杜興鬆開鮮血淋漓的殘耳,滑動輪椅重回他面前,眼珠子血紅,視線落在結實的小臂上,「就先從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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