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辰心有定数,无声无息的将牌推了出去。
东一局,第十二巡目。
对战室只回荡着摸切麻将的声音,三人都密切警惕着彼此,独独温莲慢条斯理的拿起放下一张张手牌,丝毫没有被沉闷的气氛所影响。
于星辰看过自己的牌面,三四五万字同花色的两副顺子,这是一杯口的一向听,宝牌一张,合计两番。
下一巡大概能够自摸或者和牌,但分数只有2番……于星辰紧盯着温莲弃去的牌堆,突然拆掉了手中的役牌,将五万打了出去。
“那张牌,和。”温莲眼前一亮,将于星辰弃去的五万拿到手中,推开牌说道:“是这样没错吧?”
“断幺九,1500点。”于星辰早有所料,淡然的扣下了自己的手牌,替温莲报了点数。
在前几巡明显没有任何保障下,贸然打出这种危险牌是十分不明智的举动。于星辰自然不会犯这种简单的错误。
古泉鸣隐隐察觉于星辰是有意为之,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由于是担任庄家温莲和牌,第二场依旧维持东一局,由温莲连庄。
第二轮无人和牌,流局。
因为庄家温莲未听牌,进入东二局,由于星辰坐庄。
随着两轮无意义的试探,加上温莲带起的一波慢节奏,容以冉似乎开始有些焦虑,摸切的速度变得很快,几乎没有再三思考的情况下,便将牌打了出去。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两轮就沉不住气了。
于星辰加快了换牌的速度,而就在此时,古泉鸣的声音让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充满了紧张感,“碰。”
“那张牌,碰。”
“碰。”
“自摸。混一色,对对和,宝牌3,7翻跳满12000点。”
古泉鸣推开牌长吁了一口气。容以冉显然被这猝不及防的倍满自摸打得有些不知所措。7番跳满能扣去初始点几乎一半的分数,没有放铳,被自摸扣去3000点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依旧是东二局,容以冉如同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一下子被赋予压力的不仅仅是容以冉,还有于星辰本人。于星辰看着手中刚刚成型的牌面,决然的扣下。古泉鸣知道自己要进攻,所以抢先了。古泉鸣在警告自己,对手不仅仅是容以冉而已。
麻将桌前,四家皆为对手。
于星辰刻意点炮温莲一举,引起了古泉鸣的不满。
疏忽了。
于星辰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调整状态。
东二局再开,隐藏着爪牙的两人渐渐露出进攻意图,而这显而易见的攻势开始迫使容以冉陷入防守的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