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容易起折痕。”古泉鸣摆摆手,从古墨言手里接过了外套,拿到手时,还隐隐闻到些酒味,“你喝酒还开车过来?!”
“没有。”古墨言摆摆手,“车放在酒店了,我叫的出租车。”
古泉鸣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嘴里还不住抱怨:“既然喝酒了,为什么不直接在酒店住下。”
古墨言暗自嘀咕了什么,古泉鸣没听清,回头看时他整个人已经慵懒地陷在了沙发里。古墨言嘴上不说,古泉鸣也明白,他已经相当疲惫了。
荣川集团目前的董事是两兄弟的父亲,但这只是明面上的事。古老爹基本已经隐退二线,目前真正的掌权人是古墨言。古家家大业大,古墨言不过二十八九的年纪,要完全掌控大局,尚缺些火候。古墨言不缺胆识和狠劲,只要董事会齐心,想要带起整个荣川并无不可能。
只是,董事会人心不稳,时代瞬息万变,格局动荡不安。董事会根本不放心让古墨言一人执掌整个荣川未来,这也使得学业未完的古泉鸣受缚,未来也只有继承荣川这一条路可走。
兄弟二人共同执掌荣川,这是荣川董事会心照不宣的答案。古老爹没有反对,古泉鸣也在这重压中,将心底的想法咽了回去。
“我给你拿些醒酒的东西。”说着,古泉鸣去了厨房。
“弟啊——”
“你哀嚎什么?”古泉鸣瞅了一眼外头嘀嘀咕咕的古墨言,古墨言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衬衣压得皱巴巴的,格外狼狈,过了好一阵,他才迷迷糊糊地挤出话来,“我饿了。”
又是光喝酒不吃饭。
古泉鸣煮好一壶水,冲泡好热腾腾的蜂蜜柠檬放到桌上,转身又去下了两碗面条。
古墨言闻着蜂蜜水的香味爬起身,灌了两口,浑浑噩噩的脑子清明许多。他开始巡视着屋子,心中感慨着古泉鸣一丝不苟的个性。
明明一个男生,家里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多余的菱角都没有。虽说让人省心是好,可实在是太省心了,连操心的余地都没给人留下,难免徒增出些寂寞来。
古墨言暗叹着,突然注意到打印机前叠放整齐的纸张。
如果是古泉鸣学习的资料或者其他,古墨言可能毫无兴趣。可这上面偏偏印着的是麻将的牌谱,不禁让古墨言提起了兴致。
古泉鸣端出鸡蛋面,发现古墨言正津津有味的翻看牌谱。
牌谱里一共四局半庄局,正是不久前和二位,容以冉对战的牌谱。
“真厉害,”古墨言说:“这就是小星星的实力吗,真的是毫无破绽。果然平时和我打的友人局,都是在放水啊。”
古泉鸣没说话。
古墨言继续说道:“你完全输了呢,还是惨败。”说罢,还拍拍纸面。
古泉鸣没有不快,一反常态的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啊,输得太惨了。”
不单单被于星辰打压,连容以冉和二位都很快适应了自己的和牌套路,后面几局根本就被封死了路。
